咔嚓!
天魂剧颤,表层裂开一道缝隙!
牧渊身躯猛震,一口精血再也压不住,自唇间喷出!
“不行!”
易正连忙停手,低声急吼:“大人,速速放弃!再这样下去,你的天神跟肉身都要崩碎!”
“无妨,继续!”
牧渊低吼着,真力如潮,疯狂涌向锻天剑胎。
天神一滴的能量恐怖绝伦,强大到连他都无法估量。
莫说如今只是万古之境,即便修为再上一层,也决然承受不住这等威压。
然事已至此,他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锻天剑胎上。
锻天剑胎的强度,超越一切,怕是终焉帝骨,也不足以与之抗衡。
如果以它为支点,定可稳住天神一滴的能量。
只要稳固了天神一滴的能量,他便能驾驭这股磅礴之力,应对眼前危机!
嗡嗡嗡……
锻天剑胎一点点朝天魂靠近。
极致剑意自剑胎中溢出,几乎撼动了牧渊的灵体神魂!
好是惊人!
不过……还好,还稳得住。
再往前一些,再近一些……
哗!
异响传出!
成了!
牧渊心神齐震,继而大喜过望!
此刻,锻天剑胎已横于天魂之上,如一座坚不可摧的洪钟,笼罩住整个天魂。
天魂所承受的暴虐能量,霎时得以稳固。
“这是什么?”
易正只能感知,无法目睹,察觉到牧渊体内几近失控的能量瞬间平复,不由震惊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