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莫要以为指点了个准万古,就能让我折服。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喜欢装神弄鬼,故弄玄虚。老子我活了几十万年,怎样稀奇古怪的事都目睹过,我……”
酒痴狂还想说什么,牧渊忽然打断:
“醉生为舟,忘川为渡。一味独酿,八十万秋。心在酒外,道在醉中。执念不破,永困樊笼……”
这话一落,酒痴狂愣了一瞬,继而脸色狂变。
灵塔内一片茫然。
“这说的是啥?”
“不懂。”
然而,牧渊自顾自地继续道:“刚极易折,强极则辱。力有尽时,势有崩日。登天无梯,渡海无舟……”
一字一句,如锤如凿。
酒痴狂浑身剧震,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塔壁上。
仿佛牧渊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他的心坎上。
灵塔内一片死寂。
片刻后,酒痴狂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盘膝坐下,闭目顿悟起来。
这一坐,世人再是一颤。
“酒前辈如此为何?”
“好端端的,为何顿悟了?”
不等多想!
哗!
塔内灵气骤然一颤。
便见四面八方的灵韵神韵如江河倒灌,疯狂朝他体内涌去。
“这……”刘洛瞪大了眼:“莫非是突破了?”
玉萍脸色大变:“不可能!师尊卡在这一境八十万年,怎会……”
话音未落,酒痴狂周身陡然冲起一道滔天气势,震得整座灵塔嗡嗡作响。
塔外,星辰变色,云层翻涌。
摘星之地上,无数修士齐齐抬头,骇然望向那座星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