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神情平静,看向陈长老道:“倘若我能证明是她们在诬陷我,敢问贵殿,该如何处置?”
这话一出,叫霞的女子脸色骤变。
“别慌!这是真神殿,谁都不能在此施术,若他施展时空影像术法,我会阻止他的!”
沈公子低声安慰道。
叫霞的女子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你能证明她是在诬陷你,按照我真神殿的规矩,将剥夺真力,打废一个境界,以作惩戒!”
陈长老肃然道。
“很好。”
牧渊颔首,看向霞:“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若你说出是谁指使你冤枉我的,我可以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
霞一听,刚还安定的心脏又猛地跳了起来。
一旁看戏的裴云鹤与裴云月脸色齐齐一变。
“霞姑娘,别听他胡言乱语,他是在诈你呢!”裴云鹤连忙道。
霞一脸犹疑不定。
“小霞别慌,他肯定没证据,这个时候松了口,可就麻烦了!”沈公子也压低嗓音再劝。
霞咬了咬牙,低声喝道:“什么谁指使的?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赶紧认罪!”
“确定不供出主使?”
“什……什么主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也罢。”
牧渊叹了口气。
“小子,我可得提醒你,真神殿内,严禁打斗,任何术法都不能施展,你若敢在这施术,那可是犯罪!”沈公子冷笑。
牧渊没接话,只是不紧不慢的从衣领处取下一个小型徽章,并将上面的一块晶石扣了下来。
“我这人在外历练多年,已经养成了个习惯,走到哪,身上都佩戴一块留影石!”
“什么?”
沈公子、裴云鹤等人脸色剧变。
他们这些人虽然修为比牧渊要强,可他们的修为境界都是靠家族资源堆砌起来的,又有多少人懂得外面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