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了。”
感受到牧渊此时的能量似已到达极限，霄天者笑着开口。
“寻常的攻阵，一般由五六个人发动。即便这五六人皆为大能巨擘，提供的能量亦是有限。”衍天者平静道。
“这小子的攻阵能量广博，怕是不止五个人。衍，咱们要不要打个赌，猜猜他这攻阵有多少人？”霄天者笑道：“我猜最多十个人左右。十个人的攻阵，已是绝顶奇阵了，倒是符合他现在的能量气场。”
“十人攻阵吗？怕是远远不止。”衍天者望着牧渊还在疯狂上涨的气势，平静道：“应该……有二十人以上。”
“二十人的攻阵吗？有点意思。”霄天者笑道：“看他样子，应该就是这个层次了吧？”
“正好，他也快走到我的炼域最狂暴的地方了。”
“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被你这炼力一点点分解的！”
霄天者大笑。
果不其然，刚靠近炼力的中心区，牧渊浑身的皮肉便开始出现裂痕。
连一身的剑气都在刹那间崩碎。
“哈哈，那小子撑不住了！”霄天者讥讽大笑。
“不过这小子的肉身，倒属实强大。我这炼力，便是不朽巅峰，触之必死。”衍天者平静道。
然而就在这时，牧渊倏然一声低吼，竟又迈步前行。
那虚空裂缝中冲出的气意，依旧朝他身上猛灌。
“什么？”衍天者眼目一凝。
“这小子的攻阵还在持续？他……他不止二十人？”霄天者怔住了。
就在这时，裂缝倏然涨大。
越来越多恐怖的能量朝牧渊体内灌输。
源源不断，宛如波涛狂涌！
牧渊整个陡然狂暴起来。
他一声低吼，竟是迈步朝两位天者冲去。
任由周身炼力侵身，却如疯癫了一般，未有半分后撤的迹象。
“不好！”
衍天者神情一凛，再度加大了炼力的输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