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崖!你死哪去了?还不滚进来挂上?”
愤怒的吼声响彻。
高执事匆匆跑了进去,不消片刻便拖着一具胸口裂开个透明大洞的尸体走了出来。
“你们进去吧。”
他瞥了牧渊一眼,麻利地将那尸体的头颅割下挂在了旗杆上。
那人吞了口唾沫:“苍鸿大人,请……请吧……”
牧渊迈步而入。
卧帐内站着三个人。
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老者,一名身着猩红血铠的壮汉,剩下的则是一名风韵犹存的妇人。
妇人双眸通红,眼角挂着泪水。
血铠壮汉狰狞地盯向牧渊,眼神仿佛能吃人。
“什么人?”
“启禀二爷,这位是之前小姐所寻访的血宫怪医,他应该能够医治好小姐!”
那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道。
“当真?”
血铠壮汉森寒道:“那就一试。若不能救治好我妹妹,杀!”
牧渊眉头微皱,却懒得与之计较。
他来此只为履行承诺。
走到榻前探出神识检查起凛雪的状态,片刻后脸色微紧:“她受伤了?”
“废话!”
血铠壮汉骂道:“若不受伤,请你们这群庸医来作甚?”
“怎么?你不会好好说话?”牧渊眉头皱起:“我是问,她回你们极修道后,又受伤了?”
“你……”血铠壮汉大怒刚要发难,却被旁边的妇人拦住。
“争锋,你休要胡来!”
她责怪了一声,冲牧渊道:“小女不久前归来时,的确与人起了争执,被那人所伤,但只是小伤,应该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