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落,虚空震,天地碎。
“那是那道的驱天!”太上位失声。
能令其如此失态,可见来者非凡!
驱天人未出桥,却已提前出手。
他隔空一抓!
轰隆!
一只遮蔽苍穹的巨掌从黄金桥中猛然探出!
五指如擎天之柱,朝牧渊狠狠攥下。
巨掌过处,虚空粉碎,星辰黯灭。
牧渊纹丝不动,浑然不避。
咚!
巨掌狠狠拍在他身上。
可此刻牧渊的肉身,已然臻至大天魔祖身之巅峰。
这一掌拍落,竟未能伤其分毫。
“嗯?”
“驱天一击,竟伤不了他?”
“此子不过齐天之境,但他力量中混有清扫者的气息,他吞噬了清扫者!”
“竟敢吞我天道之人!此子天地难容,罪无可赦!”
彼岸之人连连冷声。
驱天冷眼相望,杀意愈盛。
“黄金桥压制了我的力量,加之此子得了清扫者之力,方才未能伤他。”
“不过无妨。齐天之境,上限不过平齐天地,如何与我等驾天之人争锋?”
他骤然加快步伐,从黄金桥中跨步而出。
在其身姿踏出桥路的刹那!
寰宇一寂!
天地间所有灵气疯狂退避,仿佛连它们都在畏怯此人。
恐怖威压铺天盖地降临,地面寸寸龟裂,左道神宫的残殿纷纷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