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大人忘了?小的……小的是您的奴仆郑喜啊!”
“我的奴仆?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这……这不是上回老奴犯了错,被大人您惩罚了吗?”郑喜小心翼翼地说道。
“犯了什么错?”
“进……进门时左脚先迈进了门槛……”
牧渊愣了,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重新审视起郑喜,目光倏然落在对方手指上的一枚古朴戒指上。
那枚戒指,他记得特使也有,并非纳戒,也不是什么法宝,更像是某种标志。
这郑喜和特使,莫非出自同一个地方?
可若如此,特使为何要这般虐待郑喜?
“你的惩罚取消了,待会儿去换身干净衣服,把伤处理一下。”牧渊淡声说道。
郑喜愣了愣,随即高呼:“多谢大人!”
“本座方才说了,记忆不稳,对左道神宫当下的许多事都模糊不清,所以想问问你眼下神宫的情况。”
“大人想知道什么?”
“方才那位许大人,你可了解?”
“当然。”郑喜连连点头:“许大人全名许守心,乃我左道神宫魂宫使,主要负责神宫……”
“行了,这些不用讲了。”牧渊抬手打断他。
郑喜一愣:“大人,您不需要了解他们的信息吗?若下回再被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