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就这样离开,一旦神子完成了仪式,等待自己的将是永无止境的追杀与杀戮。
毕竟他是仅剩的那个被淘汰的神子。
想到此处,牧渊忽然踏步朝前走去。
“大……人?”
惑心魔尊张嘴欲言,最终还是放弃了劝阻。
顺着街道前行,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烈,哀嚎惨叫此起彼伏,隐约间更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弥漫开来。
待行至拐角……
啾!
先前那只肉手又猛然冲出,直朝牧渊的脑袋抓来。
铿锵!
渊墟应声出鞘,瞬间斩断肉手。
然而那肉手就像一个灌满了血水的袋子,断裂的瞬间便喷溅出大量血水。
牧渊连忙祭出气盾抵挡,可血水竟将气盾生生融穿,朝他泼洒而来。
就在此时,惑心魔尊十指一动,挥出一股如狂风般的魔气,将血水尽数吹开。
血水落地,大地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大人小心,这些血水是经过特殊技法淬炼,能够轻松腐蚀帝君之力!”
惑心魔尊柳眉紧蹙:“按理来说,这种血水只存在于某些恐怖凶兽的脏腑之中,为何会出现在肢体之上?”
“管不了这许多了。那神子分身的气息正在快速消逝。”
牧渊冷声说道,抬手一剑横斩。
铿锵!
面前的建筑群被一分为二。
待建筑轰然坍塌,一具狰狞骇怖的身影出现在牧渊视线当中。
那是一个由无数残肢断臂拼凑而成的凶物,足有三丈多高,表面布满蠕动的血管与裸露的骨架。
它没有头颅,胸腔中央裂开一道竖缝,密密麻麻的眼珠在其中翻涌转动,齐刷刷锁定了牧渊。
仅看上一眼,便令人头皮发麻,散发出的恶臭更让人作呕。
不过最叫牧渊在意的,是它浑身遍布的漆黑纹路。
那纹路狰狞诡谲,透着古老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