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方才是去追杀沈自在了吗？”牧渊淡问。
“自然。”
失永恒抬手一抛。
嗖！
被打的不成人型的沈自在飞了过来，重重摔在牧渊身前。
“我不知你的目的，也不知你是生是死，我虽然答应助你，但不会为你卖命！若终黎还有天道之力加持，我是不会出手的，同样，我也不会任由此人利用我的力量来反制我！”
失永恒很实诚，并未有丝毫隐瞒。
牧渊默默点头。
他与失永恒之间，并没有什么很深的情谊，失永恒的一切行径，自当要权衡利弊。
“好了，他归你了。”
失永恒淡道。
牧渊闻言，漠然的看向沈自在。
此刻的沈自在早已丧失了任何战力，四肢皆断，帝脉破损，连命脉都破破烂烂。
但失永恒很小心的保护了他的天魂。
如今的他，更像是一个活着的容器！
“龙先师……饶……饶命……放我一马，我愿为您当牛做马……”
沈自在虚弱的喊着。
俨然不复自在帝君的风范。
“我不需要你为我当牛做马，但是……我需要你助我突破修为！”
牧渊淡道，抬起手掌直接覆在沈自在的头颅处，继而猛地一催。
吞噬之力顷刻溢出，裹住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血肉。
他体内的每一缕能量，都疯一般地朝牧渊的掌心涌去。
“啊……啊……”
沈自在张大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