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破晓诡灯打开门户之后,他看到阳光下的哥谭一派生机勃勃。
远处的韦恩塔高耸入云,等待着它的主人,草坪上三三两两的坐着年轻的父母和孩子们,就像破晓诡灯梦境中一样。
不。或者说,这简直比起破晓诡灯梦境中还要完美。他从来没有想像过这样的一个世界。
「那里会有————」
「韦恩塔里会有你年迈的父母,我更改了犯罪巷的历史,他们都没有死。哥谭市在你们的努力下,现在已经是全美国犯罪率最低的城市,甚至做到保持一个多月,完全没有任何的治安案件。如果你想要子嗣的话,你可以自己去创造。」
破晓诡灯听到蝙蝠侠之龙说道:「你瞧,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我能够给予你的。」
他停顿了一下。
破晓诡灯长出了口气,他听到蝙蝠侠之龙说道:「但是。」
我是狂笑之蝠。
我在战场上听到过无数段祈祷,有时是轻声的低语,有时是响彻天际的嚎叫。
他们通常出现在最坏的情况到来之前。
狂笑之蝠微微闭上眼睛,他能回想起那些被他毁灭的世界中最后的遗民惨烈的叫声。
不,最好别想,这是蝙蝠侠之龙的阴谋,他在影响你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