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深陷与曼哈顿博士的纠缠,帕佩图阿也仅凭直觉,本能地察觉出了狂笑之蝠一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干出了什么事情。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狂笑之蝠。」
她一字一顿:「你想要干什么?」
不等狂笑回答,她先做出了推测。
「你想要释放黑暗多元宇宙,你想让我将黑暗多元宇宙倾倒进入正宇宙的万天仪,就像把一团漆黑的墨水倒进白色的牛奶里。你想将那些黑暗多元宇宙与他们相对的正物质宇宙相融合。然后将所有的一切都拖下水。」
比如,地球—11的女性蝙蝠侠布鲁茜就是溺亡冤魂,但是地球正11的蝙蝠侠是蝙蝠女侠布鲁茜。
按照帕佩图阿的猜测,狂笑之蝠会让她将这两个世界融合在一起,那么黑暗多元宇宙的错误,就会污染正物质宇宙,溺亡冤魂的历史会融合进蝙蝠女侠布鲁茜的历史,最终可能会导致一些相对折中的局面。
比如说融合出来的这个新宇审,最终的历史并没有像溺亡冤魂原本那样所有人都死绝,而是死的只剩下几百万人和布鲁茜一个在那里苟延残喘,哈哈哈哈哈!
然后那几百万人天天由于稀少的资源自相残杀,外加唾骂布鲁茜,然后布鲁茜一边被骂,一边愧疚,在巨大的精神折磨中成为抗压王,最后把蝙蝠女侠变成玉玉蝙蝠,这可比只死的只剩一个更有乐子的多啦!
——这听上去确实像是狂笑之蝠的作风。
帕佩图阿在脑海中这么想。
「哦,尽管这确实有可行性,而且我也很喜欢这个提议,但事实上,伟大的女王陛下,我想的可不仅于此。」
帕佩图阿在等待着狂笑之蝠说话。
「我承认,这样做确实能够榨取出巨量的危机能量,也许足以对抗曼哈顿博士,然后将战局变得势均力敌,但如果不能够胜利,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你不会忘记起源手之一族的存在吧,那些你的同族。」
帕佩图阿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