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均为陈韬在脑海中的幻想。
「蝙蝠侠之龙。」狂笑之蝠叫了陈韬两声。
没反应。
「蝙蝠侠之龙?」
陈韬悠悠的看向他。
「哦,亲爱的小泰迪,什么事儿?」
狂笑之蝠:————?
「我有一个计划。」狂笑之蝠说道。
陈韬看着他。
在自己对他生出杀意之后,狂笑之蝠还像没事人一样给自己提供计划?尤其是在他和倒吊人达成基础协议的情况之下?
「你不会真的打算把自己的身体作为赫卡忒和倒吊人融合的容器吧。」狂笑之蝠说道。
陈韬不置可否,他没有正面回答。
「也许。」
他这么说道。
「也许,其实你压根就没有想要这样做,随意许下承诺的原因是你压根就没有打算兑现。」
狂笑之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