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汉云郡主、奇伯。”晋安放下手中茶水,身着五色道袍的他,起身抱拳作道士揖,王府里人多眼杂,他没有以私交关系的倚云公子相称,而是以汉云郡主尊称。
他从不自恃武力高,丢了老幼辈分之分。
遵逸王是长者。
倚云公子对他有数次救命之恩。
就连奇伯在他眼里也不是仆从,老奴身份,而是值得托付信任的长者。
眼前三人都值得他以周礼相待。
“上次一别,才短短几日,神武侯能常来王府作客,蓬荜生辉,哈哈哈。”
“本王一直说这深宅太冷清,本王习惯了军营生活,实在住不习惯王府,多亏了有神武侯常来王府坐坐,令这冷清王府多了几分人间味,增添几分热闹。”
遵逸王大笑走进大厅,神色大悦,命人重新上茶,替掉先前茶水。
看得出来遵逸王心情非常好,遵逸王作为制胜千里运筹帷幄的将帅,聪明于常人,他自然清楚晋安今日登临王府的目的是什么。
他刚将十几年前的案子交代晋安,这才过去两三日,晋安就再登王府,想必是案子调查有了很大进展。
十几年前的那件案子,成了许多人的心病,如今,有人带来十几年心病的“药方”,就算贵为遵逸王也难免出现一些失态,所以刚见面就不吝各种赞美之词。
短短几日、蓬荜生辉,这几个字,可不单单是接待客人的客气用语,也是表达了遵逸王的惊讶,暗喻晋安是王府的高照福星。
倚云公子和奇伯也相继跟晋安打招呼,然后众人各自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