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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义真面无表情,类似的言语,过去一千多年的漫长时光里,他听到了无数回,哪怕频率越来越低,总还是有的。

怀疑、指责、下定论什么的,也还不至于;每当这个时候,就是需要表态了。

表态之后,紧跟着的就是让利。

“天渊旧人”就是这么个生存环境,昌义真早习惯了,也没有改变的想法和能力。

不过今天,他的回应和以往不同:

“已经在一个集合中的元素,总会多一些共性和联系。不过朴雪祭司,请恕我直言:

“如果概略认为,泰玉、卢安德……不知死活的稚平,也包括我在内,一众‘天渊旧人’,便是一样的心思,坚守所谓‘天渊-含光’立场,每日里都是琢磨如何让‘天渊帝国’复辟,如何请‘湛和之主’归来,就没必要再开会讨论了。

“时移世易,用六千年前的思维,去分析当下的情形,注定荒谬;更不用说,每个人的思维和欲求都是不同的。”

公众场合一贯圆滑隐忍的昌义真突然炸刺儿,刚刚发言调侃的朴雪祭司愣了下,才回以冷笑:

“稚平还不典型么?”

今天的昌义真,更像一位高敏感人士,同样回以冷笑:

“我每次为稚平梳理‘极域’框架,都有报告呈上。他出问题,照理说我嫌疑极大,我不为自己申辩,过去千多年表现,诸位自有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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