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永道只是有感而发:牌局所涉的那个时代,快速变幻,倏乎存亡,人们以为很多东西成为了历史,却又怎能想到,隔了六千年时光,又一个一个地翻起来,冒出头。
他们这些高踞于人上的大君,面对这些,也是头痛。
他这边念叨着,又觉得言不尽意,渐渐也换成了“礼祭古字”,如此断续念了几个,便觉得,这一方山丘草甸,隐有呼应。
却不知是上次泰玉颂念“二十七意”留痕呢,还是更遥远的历史痕迹,在此前那一轮冲击中重新激活。
山丘上风力骤紧,竟是直接掀飞了万琳达头上的宽沿圆帽。
后者明明有机会拦下,却没有动弹,只是眯起眼睛,与飞舞的发丝一起,享受这道略有些激烈的暖风。
转头再去看时,那圆帽已乘着风,飘悠悠飞起又落下,由于来自高处,飞得很远,直没入远方草甸,不见了痕迹。
旁边乔冕微微而笑,抬起手,正好触碰到万琳达飘扬的发梢:
“如果每一次失控,都能像这般有美感,也还可以接受。”
万琳达冲自家闺蜜眨眨眼:“你是这么看的吗?那‘帽子’怎么想?”
朝永道很不识趣地介入到眼前这对闺蜜的对话里:“他大概会想:究竟有没有人会捡起我?捡起来之后,是重新带回呢?还是直接扔进垃圾箱?”
万琳达送过来一个大白眼:“错了!帽子会想:不会真有蠢货琢磨我怎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