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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稚平大君只要不是强势反抗,就是一个被已经被串了线、拎起来的牵线人偶。

他可能反抗吗?显然不会。

事实上,渊逅首祭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终黯国主”的神明披风似乎是从稚平大君头面上拂过,满心的忧愤不安和恐惧,反而成为了牵引这副披风的强磁场。

有那么一瞬间,他也不清楚是披风拂过了他,还是他主动投入了披风,整个人飘飘荡荡,神思渺渺,进入到了一个稀里糊涂、身不由己的状态。

他心底隐约还有一道极微弱的清明之光,又好像是在梦境中生成的模糊光亮,就在这噩梦般的情境中,映射进来外面不知真假的信息……主要还是战事进展。

这种状态下,稚平大君能够感受到的战况一定很是偏颇。

事实上,他只能够感觉到“堕亡体系”加诸于他身上的始终幽沉昏暗、又无可依托的下坠感,还有就是愈发刺眼、似乎也持续靠近的炽白光焰。

他不知道这轮“下坠”什么时候到头,也不知什么时候,身上已经有一道或好几道“光束”流转,不好说是黏连还是切割。

但无论如何,“堕亡体系”的设计还是实现了:

稚平大君这个“堕化节点”,确与怀亚特大君那边形成了吸引和链接。

然后就是他这个边缘的工具人大君无论如何也看不懂的一连串“堕化”和“配平”过程。

稚平大君并不知道,这算不算成功,但有一点:

他和怀亚特大君之间的距离,他对怀亚特大君的感知,乃至于双方的气机连接、冲突还有些许的共鸣,越发地清晰明确,到后来甚至有些“难舍难分”的意思。

这个过程中,稚平大君的状态其实是逐步向正常回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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