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灿这个年纪来说，且不说修炼到八阶的情况，这点对大族内的生灵来说，资源充沛下还是能堆出来的。
沈灿所让生灵惊愕的事情，是其还没有两千岁的年纪，竟然重塑了人族修炼之法。
虽说，在了解人族的过程中，也知晓了人族崛起之后，多了一批感悟星辰的生灵。
而且，在人族内部对修炼过程，有着一整套繁琐的记录流程，都有效的辅助人族功法的改良。
但改良速度确实是有些快了。
归根结底的原因，还在沈灿这个庙祧身上。
人族庙祧是真的有相应的天赋！
特别是恶灵催化法上，一下子到了上重古国老祖和炼山盟主两位通天道木境，三个老家伙的同时印证。
正因为有了三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万里溪这才当面就询问沈灿恶灵催化法能不能普及开来。
这可都是沈灿给的自信。
没想到，他发问之下，沈灿竟然说的这么保守。
这么年轻的生灵，说话一点都不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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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万里溪开口，“之前的上重古国和炼山盟的通天道木境，已经证明了你的办法的可行性，难道你没从这三位不同族的通天道木境之间找到共通性？”
“是有些相通，但并不多。”
沈灿回应道：“而且对付炼山盟的两位通天道木境的法子，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恶灵催化法。
三者成功的原因更多的是运气。”
“说说。”
万里溪抬手间在珠子世界内，衍化出一方云海崖壁的景象，崖壁顶上老树下玉案陈列，香茗冒着热气。
随之，他先一步盘坐在玉案一侧，如人一般直立开始斟茶。
沈灿感应了一下，发现竟然无法洞悉眼前的灵茶是真实的还是幻象的。
随后，他就收敛了自己的感知。
落座在玉案另外一侧，沈灿接过了茶盏抿了一口，神魂顿时神清气爽，有种温润如酥的感觉。
“上重古国老祖的情况，其实早就被上重古族祭祀的出了些问题，使用恶灵催化法的时候，其实更多是让其彻底沉寂。”
“炼山盟的两位通天道木境生灵，虽说寿元将尽，但明显还有完整的自主意志，他们是来自爆的。
我带领人族巫师们施展巫术，其实是采用类似逆转祭祀的法子，扭曲了一点炼山盟的皮毛传承，进而影响了炼山盟两位生灵的神海意识。
说的直白些，是通过影响炼山盟两位生灵的意识，阻止了他俩的自爆。
后者两人因为受到四位同阶生灵围攻，又困顿于阵法之中，相互配合之下才会被镇压，其实真不少运气的成分。”
沈灿说完之后，也开始给万里溪斟茶，并且接着说道：“就目前来说，恶灵催化法这一系列相应法门，还是很粗糙的。
目前因为此法被镇压的三位不同族的通天道木境，数量还是太少了，情况也有点特殊，更参杂着运气成分，不能说明催化法就真的成了。
想要完成此法的推广，后续还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去推衍。”
万里溪点了点头，对于沈灿所说的运气的话直接掠过，他看的是事实。
无论怎么说，人族的催化法是有效的。
三个通天道木境，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印证了这个效果。
通过沈灿所言，万里溪也感觉到了，沈灿并非那种轻功冒进的生灵。
也没有因为连续镇压了三大通天道木境，并引来他瑞兽族、丹雀族庇护，还有真神法旨后的自大。
不仅不自大，反而有点更加的谨小慎微。
更是知晓自己的所短缺的是什么，没有抱着之前的催化法当神法。
显而易见，人族崛起并非偶然，连两千年都不足的时间里，人族发生的事情都是有脉络可循的。
包括这次复苏山川之灵……
这就好，比什么脑瓜子一热就干要好。
瑞兽也不想扶持一个自大的种族，那样还不如在不周山上睡大觉。
“这次复苏山川之灵，是你之前就有的计划吧。”
万里溪突然问出这话，沈灿刚好将茶盏触碰到嘴边，他倒也没有惊慌。
“为真神分忧，乃是大荒万族生灵之荣幸。”
万里溪看了沈灿一眼后，“赶明，你来不周山，我的位置给你坐了。”
“前辈，这……不好吧。”
“不是，你还真敢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