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诅咒的时候，还能进入深度修炼中。
不仅如此，诅咒来临后还能立刻转醒抗击诅咒。
屁股就像是黏在了高台上，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挪动分毫。
此刻，神色间居然还露出笑意，这是……
不过看到沈灿并没有睁开眼，墨麒麟也没有打扰沈灿的‘推衍’，他只是觉沈灿的修炼方式颇有点怪异。
沈灿露出笑意，自然是因为推衍的诅咒巫文有了收获。
他不仅把咒骨诅咒他的巫文吃透了，还直接按照痕迹，追踪到了咒骨修炼的诅咒法的源头。
直接抄他传承的老家。
鸠占鹊巢！
……
“呜呜呜！”
在沈灿忙着的时候，天岐古域内古兽山周围，烟雾笼罩，祀音环绕。
当时天岐古域搬过来的时候，在沈灿的安排下，丹雀族的生灵将古兽山的方向挨向了人族祖庭。
之前升级祖庭大阵的时候，虽说阵法笼罩区域削减了，但扩张向古兽山方向的阵法并没有削减。
加上后续知晓了乌龙事情后，人族这边更是对之前削减升级的阵法部分，重新开始了升级。
人族的巫祭们列阵在古兽山下，正在为古兽山举行祭祀。
沈灿的法相分身就在这里亲自主持。
不仅有祭祀，古兽山下还打造出了完整的人族繁衍生息的场景，山水环绕，阡陌纵横。
这祭祀，从墨麒麟来了之后就没有断过，人族祖庙那里日日洒扫，古兽山这里也是同样的待遇。
来自人族各地有天赋的生灵，皆汇聚在这里修炼。
按照沈灿当年和古兽山产生联系的方式，比如丈量山脉，感悟法则道韵等等。
在这个过程中，有五六个族人和古兽山产生了共鸣。
可惜，山君挺挑，人族这么多天才一一在这里和他亲近，他都没有瞧上眼，就挑上织女了。
山君更是跟沈灿说，虽说和他产生共鸣的人族不少，但冥冥之中想要缔结契约的话，除了织女其他人会缔结失败。
山川之灵和血肉生灵缔结契约，是有助于山川之灵蜕变的。
当然也会出现泾河龙王那样，化形之机不到，直接连同血肉生灵的境界一起卡住。
每一个山川之灵的‘共生’契约只能与一位血肉生灵‘签订’。
泾河之灵那边，敖摩、赑真、玄真三位龙族，其实是被‘敕封’为他们繁衍生息的泾河支脉的龙君、龙王。
三者和泾河之灵间的契约，与泾河龙王和泾河之力间的契约完全不一样。
敖摩、赑真他们不会分享到泾河之灵近乎无穷的寿命，也不会因为泾河之灵无法化形被一同卡住境界。
而泾河之灵，也可以‘敕封’更多生活在泾河流域的龙族来助力他完成蜕变。
在墨麒麟来到人族后，通过和墨麒麟的交流，沈灿也对山川之灵有了更深的了解。
也知道了为啥大荒这么多种族，却在山海历之后，没有哪一个山川之灵化形而出。
风险太大。
且不说前期对山川之灵产生意识的投入，这需要举族进行漫长岁月的蕴养，就像是泾河龙族一样，一代代繁衍，最终养出了泾河之灵。
后续，想要让山川之灵更快蜕变，山川之灵就需要和族内最有天赋的生灵缔结契约。
而对族内最有天赋的生灵来说，和山川之灵缔结契约的成本太高了。
万一山川之灵的蜕变卡住，他就算是能有庞大的寿元又有什么用。
等山川之灵数十上百万年的沉淀？
万一数十上百万年不成，时间还要继续增加。
而有这数十上百万年的修炼，以他们自己的天赋，不成九阶，也成通天道木境了吧。
既然如此，何必和山川之灵缔结共生契约。
再说对于种族来说风险也大，族内最有天赋的生灵和山川之灵契约了，在天圣境卡个百万年时间。
万一这百万年间运气不好族力下降，顶尖强者缺失，种族被其他大族覆灭。
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除非是已经化形的山川之灵，否则的话，和只诞生意识的山川之灵缔结契约，风险太大，太不划算。
至于说恰好碰到一差不多可以化形而出的，那就看运气了。
首先，既然已经差不多可以化形，能不能顺利与山川之灵建立联系，山川之灵愿不愿意与血肉生灵契约就是个问题。
而且差不多化形，也并非说是今天契约，明天就能化形，万一化不过去呢？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顶尖的八阶大族来说，投入和产出不成比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