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诅咒的生灵想要不被腐蚀,最次也将被诅咒者重创,才能保证自己不受波及。
但实际操作起来,这种把控往往并不容易衡量,就像是沈灿之前诅咒葫虫,就被葫虫动用了超过本身境界的巫宝隔空反击了。
沈灿可没有葫虫那般底蕴。
更不要说,现在诅咒他的生灵哪怕不是通天道木,但也绝对是道枝境中沉淀了漫长岁月的家伙。
也就是他神魂经历了蜕变,神庭内又有玄禹巫宝、五行符印、青铜残片等坐镇。
特别是五行玄禹巫宝和五行符印,均五行齐全,分别形成一层五行相生的保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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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又同宗同源,相辅相成。
虽说被诅咒恶兽击到处乱飞,却在五行相生和互相辅助下没有受到多少实质的伤害。
自然也将沈灿神魂法相所在的青铜残片护密不透风。
不然的话,在这种神庭彻底被诅咒占据的情况,换做其他生灵,怕是要嗝屁了。
……
“嗯?”
一片长满了高大灵木的丛林中,大地上刻画满了巫文。
巫文的每一道笔画,都粗大如龙,陷入大地形成沟壑,里面流淌着潺潺的血水。
血水内漂浮着诸多人族尸骨和干尸。
巫文灵禁环绕的中间,一道浑身画满了诡异诅咒巫文的身影,披着兽皮披风,头顶只有上颚部分兽骨,环绕着一座屹立的血色圆形石器舞动。
身影突然发出惊疑,有些疑惑不定。
咒死了吗?
怎么感觉如此轻松?
可以说是毫无阻力,就一点点‘抗拒’,然后一下子就进去了?
随后,他咬碎了手指,以血擦在了双眼上,朝着面前的石器看去。
石器上部有凹槽,汩汩往外喷涌着血水,血水如柱一般的涌动出来。
在正常看的时候,涌出的血水中一片血红。
可擦拭了的宝血再看后,涌出的血水内,衍化着一道模糊的人族形状。
仔细看上去,就是沈灿。
“小小人族还真有点本事!”
源鼋迟疑了一下,作为中荒生灵,他虽说因为一些原因,不怎么被生灵所知。
但他自负自己的诅咒之术,不说冠绝大黄,同代活着的诅咒巫师中,他也绝对位列前几。
连一个人族都咒杀不了,有点砸招牌。
随后,源鼋口中念念有词。
面前石器扎入大地,刚好和四周地表上绘制的巫文联系在一起。
血水在这一刻循环涌动着,不断往外冒出一枚枚诅咒巫文,飘向施展巫术的大巫师。
“呼呀姑……”
他绕着石器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巫文沟壑内流淌的血水循环流淌的也越来越快。
口中念诵的巫咒愈发的急速,就看到巫文沟壑内,漂浮的人族骨骸上,有模糊的虚影开始出现。
一个个从尸骨上起身,刚开始波动有些呆滞,可听到了巫咒之后,一下子变狰狞可怖起来。
“怎么回事?”
“这是要第二次诅咒!”
丛林内,露出几个各种颜色的眸子,但体型在昏暗中遮掩的严严实实。
“人族能这么快崛起显然也是有些手段的,再加上有丹雀帮助,说不定有什么后手可以抗住诅咒。”
“这都咒不死,那岂不是下次要请通天道木境的巫师来了。”
神识在丛林中交织,但几位生灵的眸光都落在了正在施展诅咒的大巫师身上。
“要我看这源鼋就是名不副实,连一个人族新晋不久的道枝境都咒不死,还吹嘘过咒杀过道枝境巅峰,参与过围猎通天道木。”
“闭嘴,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人族背后有丹雀,若丹雀给他一道保命符,抗住诅咒很正常。”
“不过就算丹雀给其保命符,也不可能接二连三的给,扛住一次诅咒,还能扛住两次,三次……”
“管他诅咒几次,只要能将人族诅咒死了就是了。”
“这个人族庙祧就是人族的灵魂,他必须死,不然的话,以后指不定搞出什么事情来!”
几道身影窃窃私语。
东荒南域人族的情况,他们早就了解清楚了。
人族庙祧的那个口碑,已经影响到东荒了。
有能力,还他妈会做事,这样的家伙往往都是带领各族崛起的存在。
更不要说,区区一千多年东荒南域人族就已经在人族庙祧的带领下成就八阶大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