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探完了几位被镇压的上重古国八阶残魂后,云庭汲满脸的大惊失色。
手指头指着炎姜,连连后退。
“你人族怎么可能隔空催化上重古国老祖神魂中的恶念!”
“这绝不可能!”
云庭汲惊愕的动作和话语,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祖庭内各族生灵面前。
“难道人族真的提前动手了!”
“这也太……”
“那可是八阶通天道木境的老祖,人族他……”
“你刚刚没听人族联盟长说嘛,他们人族的祭祀之法,在千年前就能隔空接引八阶黑阴王前来了。
现在隔空在诅咒个八阶道木……诸位别忘了,人族庙祧千年前是什么境界……”
“嘶,人族庙祧千年前才是七阶吧!”
“千年,才千年……人族崛起也才不久吧,其他种族的传承繁衍,放在人族身上类比完全不合适!”
“那岂不是说,谁家老祖再要坐化,人族这边动用这等秘法,就能让其老祖彻底变成恶灵?”
“大荒能有这样的秘法吗,人族才崛起多少年……”
“你看上面,那是丹雀,是丹雀!”
……
云庭汲的表演,加上城内各族生灵互相交流,互相‘查漏补缺’,大家很快就出了结论。
人族庙祧提前动手,将上重古国的老祖给催成了恶灵!
有多位丹雀族这么久都停留在人族祖庭这里,甚至还从中域将天岐古域搬到了人族家门口,让大家对炎姜的话又更信了几分。
“是什么样的秘法?”
“是诅咒之法吗?”
……
沈灿全程关注着城内异族生灵的变化。
上重古国通天道木境老祖的状态,虽说不是他动手弄的,但各族生灵也没有能力去印证他没动手。
毕竟,上重老祖那状态,真的是有问题。
当然,那是以前的时候,如今沈灿对上重古国的祭祀之法,已经钻研了许久。
对于逆转祭祀,真正达成炎姜所说的,以上重古国生灵为媒介祭祀,断其老祖成为祖灵、游魂的可能,使其只能成为恶灵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沈灿如今的重点,其实放在如何通过祭祀,让上重古国的老东西深陷沉寂之中,坐化前后都不要醒来上。
毕竟沈灿虽说做了重重布置,但也没把握能制住或干掉一个疯魔的通天道木。
之所以没用这个‘秘法’去联络四方灵性种族,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先前让使者们去各族拜访的时候,他还没有研究出来。
好在,现在也不晚。
半空中,炎姜继续开口,“诸位,大家尽可以上来翻阅这几个上重古国八阶生灵的记忆,看看我族有没有说假话!”
“拿我人族当祭品,还奔袭我族王部,掠走我族数以百万计的族人,真把我人族当泥捏了!”
炎姜开口指着身边的上重雷等几个残魂,眸光睥睨四方。
“以前我人族弱小,被如上重古国这般无耻之徒欺压,以我族人为祭品。”
“但那都是以前了,如今谁敢再这么肆无忌惮拿我人族当祭品,那就来试试!”
之前,上重古国自然没有抓这么多人族离去,但此刻炎姜夸张点说也没问题。
这么多年来,上重古国抓了多少人族,恐怕他们自己都数不清楚。
……
也是在这个时候,人族祖庙方向响起了钟声。
咚咚咚!
“从现在开始,人族帮上重古国老祖‘祈福’!”
沈灿的声音响彻在人族祖庭内所有生灵心神之间,说的是‘祈福’,可落在在场的诸多生灵心间,他们却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随后,在祖庭大城内紧挨着的一片数个坊域内,大阵雾气散开之间。
一部分在城中高处的异族生灵惊鸿一瞥,就看到这些庞大广袤的坊域内,竟然汇聚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人族巫祭。
诸多巫祭列阵如林,绵延到了坊域深处,更有一面面刻画着神异巫文的大旗、大鼎等等器物若隐若现。
“那是什么!”
惊鸿一现的场景,就这样重新淹没在雾气中。
但对于看到的这些生灵来说,却刻在心中久久不能忘却。
巫祭,全都是巫祭。
从没有见过如此多数量的巫祭。
有些生灵记起来,当年他恰好在人族祖庭,看到了人族召唤黑阴王降临,抵御牛蛇尊者的场景。
当年那个时候,也只是见过人族巫祭都出现在同一座坊域内。
而今天,庞大无比的巫祭数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一杆杆刻画着巫文灵禁的大旗,从雾气中腾空而起,当空化为旗阵。
一尊尊人族七阶巫祭,从祖庙中飞出,朝着四下坊域而去。
……
“那旗帜上的纹路,是上重古国的灵禁吗,和那几道残魂身上的差不多!”
“人族这是彻底掀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