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修炼其他法则的生灵,虽说可能也有惊惧,但不会感觉这么恐怖。
这属于是绝对克制。
就像是气血盛的生灵克制怨念残魂一个道理。
沈灿肉身成炉,宛若万年积蓄老火山,直接烧得魂灭绝感觉神魂刺痛。
当年的幽阳王庭覆灭,一部分原因,就是幽阳王庭传承的幽阳法则,克制了牛蛇之力。
另外一个必灭的原因,就是幽阳法则既克制牛蛇之力,还能破解牛蛇之力的隐秘。
幽阳法则的幽字并非好听取名,而是有通幽之意。
单纯的阴阳克制,可以说是技不如人,毕竟阴阳本就对立,此升彼消,他强你就弱。
可幽阳法则对牛蛇来说一半克制一半相通。
这就很让牛蛇很烦了!
遇到的幽阳族比牛蛇强,牛蛇被幽阳法则的阳克制的死死的也就罢了,大荒本就是弱肉强食,技不如人就得认。
让牛蛇族郁闷的是,有时遇到的幽阳族明明比牛蛇弱不少,偏偏自家的本领神通常常被幽阳法则的幽看穿,从而拿对面明明比自己弱的上等血食毫无办法。
沈灿现在纯纯就是靠着自身炽盛血气对牛蛇之力的压制,才对魂灭绝造成了威压。
「主人,你你你————晋八阶了?」
魂灭绝哆哆嗦嗦的开口,重新回来之后,噗通就跪倒在沈灿面前。
「恭贺主人晋升,大道永享,长生久视。」
「砰!砰!砰!」
魂灭绝一点也不含糊,倒头就磕。
磕头之音可谓是响彻整个药圃洞天,那叫一个真心实意,给亲爹都没有这么尽心过。
他怕现在不磕,待会就磕不上了。
礼多说不定能活命。
「主人大道永享,寿与天齐!」
「愿为主人座下一牛马!」
沈灿来这样对付魂灭绝,绝不是为了装。
而是想要来瞧瞧自己这一身炽盛无比的肉身之力,对牛蛇能造成多大克制。
——
显然在对付魂灭绝方面,效果相当不错。
「你说我现在能不能克制你的牛头老祖分身?」
「你的牛头老祖,会不会亲身降临?」
沈灿缓缓地问出了两个问题。
「应该能克制一部分,具体我不敢衡量!」
「不会亲身降临!」
第一个问题,魂灭绝还有些犹豫,但第二个说的却是斩钉截铁。
「说说。」
魂灭绝仔细地听着沈灿的话,想要从话语波动分析出沈灿有没有对他下杀机。
可惜,分辨不出来。
他也不敢起身,老老实实的开口,说道:「牛头那老东西,一道分身堪比道芽境中的强者。
虽说主人一身炽盛血气如汪洋一般不知深邃,但那老家伙过于诡谲,所以不敢乱下定论。」
魂灭绝思绪轮转很快,一个呼吸就有上百个念头闪烁。
他其实想说主人你厉害的,但想到若是这么吹捧之后,沈灿噶了,他也得噶。
还是说得谨慎一点好了。
「至于说老东西会不会本尊出来,主人放心就好了,恐怕除了丹雀和顶尖大族的强者,没有生灵见过牛蛇尊者的本尊。」
魂灭绝是会称呼的,之前牛蛇尊者,现在直接牛蛇老东西。
「哪怕是我在牛蛇一族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些尊者的本尊。
他的生命状态,和大荒各族那些祖灵还有些不同,一旦有所动作,就会牵一发动全身。
这些牛蛇尊者,绝对是动乱的源头,别看只是八阶尊者,实则对于他们来说,传播瘟疫,蛊惑生灵,绝对是信手拈来。
别看我们普通牛蛇在东荒到处乱窜,看似危害不小,实则能造成的动荡都有限。
只有如剿灭蝗极虫那般的特殊时期,会受到各大强族的关照」。
常日里别说是丹雀族了,就是中域顼灵族等八阶顶尖族群,都懒得搭理我们。
可这些牛蛇尊者不同,他们的危害过大,一旦露出些许踪迹,绝对会引来丹雀族的围剿。
出来搞一次血食,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的事情,他们是从来都不会做的。
他们的寿元悠长,不会计一时得失。
也就是我们这些普通牛蛇,每次被圣族围猎后,才会心心念念的报复回去。
尊者只会等待时机,就像对付幽阳族一样,力求功于一役。」
「幽阳王庭之所以覆灭,就是幽阳老祖不知什么原因受伤,本来是很隐秘的消息,但尊者却知道。」
沈灿看着魂灭绝,发现魂灭绝的神色间,全是对牛蛇尊者这种状态的羡慕。
正如魂灭绝所言,这样的老东西才可怕。
阴戚戚的在暗处盯着你,看你起高楼宴宾客,看你高楼塌,亲朋尽散。
然后,出来骑脸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