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惟妙惟肖的丹雀,浮现在了他眼前。
相比于食铁兽族,丹雀气息更加圆融。
他一时间,都没有分出真假。
传闻,人族庙桃和丹雀族交好,果然不假。
「主人这一手幻化,吓退老东西至少有了七成把握。」
七成已经不低了,毕竟欺骗的把戏,哪有十成的概率。
「你们家的老祖这么惧怕丹雀族,没在丹雀族族地外安插什么眼线吧?
「6
这时,沈灿突然开口发问,同时看着魂灭绝。
「还真安插了。
魂灭绝微微侧目不看沈灿,「牛蛇尊者那边我不知道,我确实是安排好了眼线。」
「主人,你也知道,有时候最有效的办法往往最朴实无华。」
「丹雀族虽说高高在上,但他们居于山巅界域,每一次有丹雀离开的时候,多少也会有点动静。」
「大族,都这个样子,排场大。」
「虽说不能把握准丹雀动向,但却能知晓丹雀族出来了。」
这个时候,我若恰好真要有事要去做,就会衡量一下是否放弃。」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我能躲过丹雀清剿的原因之一。
魂灭绝的想法很简单,若他有重要事情去做,恰好丹雀族那边有动静,他要有判断。
最差,就是放弃这件事。
丹雀动,我不动。
虽说看上去挺玄学,但几万年下来都平安无事,倒也算是起了作用。
也就是上次在南域,不幸被丹雀堵住了,但相应变故,也不干丹雀族外眼线的问题。
魂灭绝的眼线,并非是某一个生灵,而是有数千万之众。
他们分布在丹雀族周围亿万里内外,四面八方。
当然,主要是也没有实力靠太近,人家丹雀族地并非谁都能往前靠的。
这些生灵,往日正常行商、修炼,也顺带将偶然听到的丹雀消息传给魂灭绝。
他们和牛蛇没有关系,甚至都不知道背后是魂灭绝。
作为东荒第一大族,想要知晓丹雀消息的种族太多了。
拉关系的,希望投其所好的比比皆是。
丹雀族传承这么久,并非所有丹雀都是苦修者,也有一些纨绔之鸟,喜欢四下晃荡。
再加上,还有还有很大一部分拥有丹雀血脉的杂血后裔,想要知晓丹雀族不隐秘的消息,其实并不算难。
「主人,我现在是主人的人,这些眼线自然也是主人的。」
魂灭绝一副很有眼力劲的样子。
但沈灿要这些没有用,他观察丹雀做什么。
「走吧。」
沈灿离开了阵界。
看来这生死之间,真就是好办法进发的时候。
本来还想着怎么安稳的将破军老祖送回去。
雍和族还有一位八阶老祖,雍支祁一时间不回去也没事。
但破军老祖需要返回去坐镇。
不然的话,牛头老东西找到食铁兽族就坏了。
沈灿回到祖庙后,魂灭绝则返回了侧殿,老老实实的待着。
沈灿随后进入了因阵界内,将自己用阵法笼罩起来,方才摸出了一枚赤色羽毛。
赤色的羽毛亮起,久久没有回应。
第一次没有联系上。
直到夜幕降临后,赤伶的翎羽方才再次亮了起来。
「老弟,许久不见。」
「赤伶兄长,有事相求。」
沈灿也没有遮掩,快速的将人族大祭前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又说了牛蛇尊者可能潜藏的事情。
「厉害啊,连牛蛇尊者都出动了。
「你担心的是对的,牛蛇族的,从老辈子就又谨慎又耐心,为了一口血食,能潜伏多年。」
「但也因为如此,你吓唬吓唬这个老东西,成功地概率很大。」
「你这招是怎么想出来的?」
「拿命想的。」沈灿如实回答。
他倒是没说是他的命想的。
「要不要我去趟南域?」
「老哥哥能来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沈灿也不客气,接着话音一转,说道:「不过,我还是想要试试牛蛇的胆量。」
「我人族和牛蛇之间仇恨有点深,知己知彼,日后才能更好地对付牛蛇。」
「真要是连牛蛇尊者都谨慎成这个样子,那日后对付牛蛇可就要大费脑筋了。」
「那行,那就试试,刚好我闭关了些日子,就出洞天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