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变成,人族祖庭抽他的血能精华了。
倒反天罡了!
南域,人族祖庭。
祀音如雷一般响彻城池内外,遍及各个坊域到处都是人族巫祭、巫师们在念诵祭真灵文。
悬空的血渊界域就像是在火烤之下,卷了边的兽皮,不断缩小着范围。
其内已经没了巫祭虚影,而是不断闪烁出一枚枚血色巫文。
中间位置裂开,汹涌的血水从其中倾泻而下,直入祖庙旁边的坊域内。
这处坊域,刚好就是安置黑阴王祭台之处。
从黑阴王从巨岳山脉召唤过来之后,无论是巨岳地窟还是坊域内的人族,都没有停下诵读祭真灵文。
当投影的血渊界内显化出血色巫文的时候,黑阴王就好像和这些血色巫文有了感应。
接着,血渊界就裂开了,汹涌的血水从天而降,直入黑阴王祭台所在的坊域内部。
当时,沈灿毫不犹豫地一声令下,祖庭内外数不清的人族巫祭出现,齐诵祭真灵文。
后来,他又将祖庭内的其他巫师们,也都召集了起来。
刚开始,大部分巫师们还有些不熟悉,念得祀音有些不整齐。
但现在,祀音如雷,一股玄妙的祭祀之力铺天盖地的在祖庭内生出。
每一次响动间,上方血渊界域的投影都会有万千血色巫文交相呼应。
更多的血能,被隔空从中域抽回来。
连带着沈灿都有了一种玄妙的感觉,祭祀乃是生者连通死者的媒介。
其中玄妙,无法言喻,看似模糊,又真实存在。
此刻,沈灿早就被从血渊投影中落下来的血能笼罩。
他隔空再次看到了魂灭绝在咆哮。
愤怒咆哮中的魂灭绝,也望向了沈灿,眼中杀意毫不遮掩。
不过,这次魂灭绝没再放狠话,现在他正在被沈灿反抽能量,再这样下去,真就要覆亡了。
这一刻,魂灭绝什么也顾不得了,他直接以头抢地,直接朝着祭台撞去。
「以吾血魂为引,给我裂!」
魂灭绝撞在祭台上的刹那,血魂从身上流淌而出,激活了祭台上的巫文。
咔嚓一声,祭台以他身体匍匐的地方崩裂开来。
「啊!」
祭台裂瞬息间,魂灭绝蜷缩成了一团。
祭台裂,他的神魂好像也裂了。
他祭炼了这座祭台数万年,早就和祭台融为一体。
此刻祭台被他施展禁术裂开,实则也是在重创他自己。
祭台崩裂的刹那,耀眼夺目的血光从祭台上亮起,一枚枚古老的巫文开始衍生,缔结成了一道模糊的轮廓。
吼!
模糊轮廓咆哮一声,整个血渊界剧烈地摇晃起来,处于南域祖庭的投影,也一下子摇摇欲裂了起来。
祭台上,魂灭绝依旧不断朝着祭台吐出血水,似要将整个身体都献给祭台。
「你他妈————」
「啊!」
一道又一道黑色诅咒之箭,隔空衍化在魂灭绝头顶,箭箭直扎魂灭绝后脑。
本就已经强弩之末的魂灭绝,这下整个被诅咒之力笼罩起来,快速地抽搐成了一团黑炭状之物。
嗡!
刹那间,祭台剧烈响动,魂灭绝的黑炭状身子上,亮起了一枚古老的血符。
血符亮起的一刻,沈灿福灵心至,再次抓住万灵神咒弓拉弓搭箭。
神庭同一时间,分出了一道神念附在箭上,隔空朝着血符而去。
嗡!
巫咒之箭跨界而落,黑色诅咒之力当场崩裂,沈灿的神识降落在血符身上。
与此同时,悬浮在祖庭上空的血渊界投影,寸寸崩塌,能量就像是光雨一般,快速地消散起来。
随着血渊界域投影消散,冲进界内出手的人族武者、巫师,各族圣者重新显化出身形。
但所有的生灵的眸子,都望向了悬空的黑阴王。
庞大无比的黑色大虎状轮廓,身子覆压了大半个祖庭。
一双眸子扫过在场诸多生灵,随后化为黑烟涌入祭台之内,消失不见。
呼呼呼!
没有了黑阴王威压之后,诸多生灵方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大肆喘息起来。
这也太刺激了。
八阶牛蛇都出动了。
更刺激的是,人族竟然将八阶牛蛇给击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