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人,一巴掌拍了他。
让他成了为准七阶生灵的磨刀石。
沈灿来到了玄鸟面前,玄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神中有着难以化开的愤怒神色。
嗡!
沈灿擡手,一把朝着玄鸟背上抓去。
玄鸟背上的伤口处,黑气翻涌而出,化为狰狞的黑蛇朝着他的手中扑来。
玄鸟愣神,惊愕的看着沈灿这个动作,有点吓傻了。
这他妈的可是黑阴王的黑符,要是被种下,想要驱除话可是要老命了。
当年中了黑符又被人族重创后,他为啥封锁界域,除了怕外来者干死他,也是在怕黑阴王召唤他。
在玄鸟惊愕的眼神中,一道雷霆劈落,将他眼中视为洪水猛兽一般的黑符,湮灭成了虚无。
「庙祧,这柄剑上也有这黑气,我难以驱除,只能暂时封禁在一旁。」
契玄将夔牛剑隔空送了过来,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触碰夔牛剑。
主要是其上的黑气,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不仅是夔牛剑上,界域内汇聚成河的血水中,也有丝丝缕缕的黑气隐藏。
连带着挂在倾倒巨木上的应龙尸骨,其内也有黑气潜藏。
沈灿抓过了夔牛剑,一下就确认了这是一件七阶骨剑。
或许是因为之前扎在玄鸟体内,使得夔牛剑虽说也有黑气缭绕,却依旧还有灵性,引动雷霆落下,将牛剑上的黑气清理干净,沈灿来到了哭戚戚的小夔灵身旁。
「哇!」
夔灵跳起来抱在沈灿腰上,哭着喊道:「阿娘没了。」
哭喊了一声后,夔灵看着沈灿手中的夔牛剑,愣了一下。
「哇!」
下一刻,小夔灵哭得更大声了。
「阿爹,这是阿爹!」
沈灿轻轻摸着小夔灵的脑袋,将大夔鼓摄取过来。
夔鼓确实是七阶。
只不过相比于夔牛剑,夔鼓已经彻底被重创。
哪怕是修补,重新孕育器灵。
可新诞生的器灵,还是小夔灵的阿娘吗?
「人族有祭,待你将阿娘和阿爹一并送入祭殿,日后享受我人族祭祀、招魂,说不定会将你阿爹阿娘唤醒。」
「真的吗?」
小夔灵擡头,泪眼婆娑。
「事在人为。」
「我知道了。」小夔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将夔牛剑接住,和夔鼓放在一起,自己趴在夔鼓上,眯上了眼睛。
沈灿轻轻拍着小夔灵的身子,一边扫过四周。
终于,在倾倒巨木的下方,发现了酒落的一堆枯骨。
洒落的枯骨上,残留着点点五行道韵。
头骨上布满了窟窿、裂纹,牙齿也脱落的不剩几颗。
「就是这卑贱之人害我,若非此人,我安能落得这般下场!」
「八千年来,每一次我从沉睡中醒来,我都会啄这具骨骸。」
看到沈灿眸光落到了洒落的骨骸上,沉寂的玄鸟突然大怒起来。
「该死的贱人,在我普升地圣境的大典上,谦卑如蝼蚁一样跪伏在我的面前,谄媚于我,为了获得我的恩赐,不惜将他的子嗣用鼎呈上来。」
「作为伟大的圣灵,我赐予他最强奴仆的身份,我的仁慈,竟然被这贱种利用!」
「这贱种竟然骗了我!!」
「哪怕将其挫骨扬灰,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咔嚓!
突然间,沈灿念动巫咒,一道雷霆直接劈落在了玄鸟头顶,将其劈的在地上翻滚起来。
不过这道雷霆并没有带给玄鸟多少伤害,主要是沈灿这具神识之相的能量即将消耗殆尽。
之前在地窟深处,被深处的诡异存在消耗太多。
「看好他,等我亲自来处理。」
沈灿开口,他的本尊此刻已经从北地前来了。
对于天圣境来说,一道神识之相的溃败,并非什么大伤势。
当然,也不是破点皮那么简单,这相当于这部分神识消散了。
好在,后续养回来比提升新的神识容易。
沈灿本尊来的很快,来到界域内后,就将界域内的黑气用雷霆洗礼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