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很清楚,哪怕换做是伏地魔站在这里,在身体虚弱且没有魔杖的情况下,也无法做出有效反击。
“事实上,他现在那副模样,就是因为十三年前被打败了。”邓布利多格外淡定。
今晚第一次看见襁褓里的蛇脸怪婴,邓布利多也觉得惊讶,听说是纳吉尼的毒液搭配独角兽银血配置出魔药,制作出这副容纳阴魂的躯体,老校长也必须承认,在黑魔法领域的造诣,伏地魔独树一帜。
他口中所说的复活计划,仅从魔法原理来看,是完全可行的。
“那也证明黑魔王战胜了死亡,死神永远站在我们这边,你能阻止一次,阻止不了又一次,黑魔王迟早有一天能东山再起。”
“法力强大的巫师可以活两三百岁,如果伏地魔一次次尝试,接下来的两百年都没法成功。”
邓布利多稍作停顿,幽幽的说:“就算我提前奔赴死亡,那也还有梅尔文……就是那晚抓住你的年轻教授,他是尼可勒梅的学生,如果炼制出魔法石,伏地魔很长时间都不会有机会了。”
小巴蒂忽然沉默下来,绝望如夜色般深沉。
“你为什么要效忠伏地魔呢?”
邓布利多语速缓慢的问,那双湛蓝色眼睛盯着面色苍白的男巫:“你出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克劳奇夫人疼爱你,甚至愿意用自己替换在阿兹卡班服刑的你,克劳奇先生也不是那些信奉纯血的古板巫师,你没有任何理由选择他。”
“你懂什么?”
小巴蒂嗤笑一声:“那个老家伙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他只想着他的官位,而黑魔王和我互相信任,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我们都有极其让人失望的父亲,我们都耻辱的继承了父亲的名字,只是我还没能杀死我的父亲完成蜕变!”
邓布利多有些诧异,伏地魔居然告知了小巴蒂本名,甚至包括关于身世的秘密。
他眨了眨眼:“伏地魔有没有托你保管什么东西?”
“什么?”
小巴蒂一愣,不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
邓布利多扯了一根他的头发,拧开复方汤剂,混进去慢慢摇晃:“在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伏地魔把几样很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信任的下属,卢修斯·马尔福得到了日记本,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拥有一只金杯,雷古勒斯·布莱克知晓挂坠盒的下落,你呢?”
小巴蒂脸色逐渐涨红,仿佛有血液涌上来,这些消息深深刺痛了他的忠心:
“该死的老家伙,你到底想问什么?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我和那些立场不坚定的投机者不一样,他们是叛徒!那些东西是黑魔王给他们的考验,而他们没有通过考验!”
这些话吐出来后,小巴蒂有些后悔,邓布利多不是什么和蔼老头,很早就有人议论这人是不择手段支配权力的老巫师,现在他落在这老家伙手里,说不定会被怎样拷问折磨。
邓布利多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伏地魔什么也没给你。”
小巴蒂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表情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