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安吉拉的父亲也是一个生物学博士,我会想办法跟他交换联络方式,并且把药剂的配方留给他。假如有需要的话,他可以自行制作基因药剂。”
其实这套方法,就是蜥蜴教授的蜥蜴药剂,用健康人类的基因取代蜥蜴基因而已。
琴·格蕾很清楚这个治疗方法要是可行,会造成多大的轰动。所以她虽然帮蜘蛛侠,却不靠近设计与制作药剂的环节,就是避免利益上的纠纷。尽管小虫看起来也不怎么在意。
然而蜘蛛侠的说明,让琴·格蕾注意到一点。“基因疗法?也就是说这个药剂,其实只适用安吉拉个人而已吧。而不是渐冻人症的通用疗法。”
“是的,后者要顾虑的状况很多。我想鸭子先生不会给我那么多时间研究。但要解决安吉拉一个人的问题,其实还算容易。”老实孩子蜘蛛侠坦白说着。
小蜘蛛无意间的凡尔赛,让琴·格蕾无语了。假如这项疾病真那么容易解决,至于叫做绝症嘛。不过想到同样罹患这种疾病的史蒂芬·霍金博士从1963年发病,至今仍坚强地活着,就该知道所谓的绝症只是对普通人而言。某一类人总有办法活下来,不论那是怎样的办法。
“总而言之,安吉拉的状况不用担心了。”说话的是没有离开的艾达·王。
吉尔·瓦伦蒂安酸溜溜地说:“我还以为你打算把脸埋在计算机里呢。回到现实世界了?”“之前我都在利用这里的计算机连上网际网路,看看那位“匿名者’曝光保护伞公司的作为和病毒、抗病毒血清资料后,网路世界到底有什么反应。扳倒保护伞的想法,我跟你一样。”
“那有什么令人高兴的好消息吗?”吉尔·瓦伦蒂安敌意稍减。
“一句话,保护伞要糟。”艾达·王言简意赅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