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利用加纳利装置投药的行为,可不是FD许可的作法。或许我们都认为这是在做好事,但对于必须严格遵守法度的人来说,他们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像鸵鸟一样,装做自己不知道吗?”贝蒂·罗斯迅速接上X教授的话。“是的。看来罗斯教授也很清楚这样的道理。”
“我当然清楚。只是他都从弗吉尼亚州跑过来了,连问我一句“你还好吗?’都不肯。我真不知道他跑这一趟,是不是只心疼他的兵。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贝蒂·罗斯也不光抱怨着她的将军老爹,眼神还有意无意朝着鸭布偶的方向飘。又莫名地眦牙,补上一句:“男人啊。”
一发地图炮,扫尽在场半数以上的活人。
只不过以人生导师自居,又是耄耋之年的X教授怎会在意那发地图炮。他依然开导着对方。“罗斯教授,你的父亲也许只是个不知道如何开口表达对你爱意的笨拙男人。”
“只会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这就是付出爱意的表现?我拨911找警察,他们不也是这种时候才会出现。那个男人就是不懂我们要的是什么。”
这其实就是个撒娇的小女孩抱怨着自己的老爹。她不懂吗?她懂,但还是要抱怨。所以看明白的X教授就不再说什么了,默默地聆听就好。
而在机甲系统的内部频道,绿箭鸭也没逃过另外两个知情者的调侃。不论是蒂娜或卡珊德拉,也都学着贝蒂·罗斯的口吻,来了句:“男人呀。”
被扫到台风尾的绿箭鸭,自觉自己就是戴着头套才被这么欺负。当场就想拔头套抗议,为自己发声。“呱呱呱。”译:盖营养。(闽南语,别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