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忍不住站起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祝心雨却惊恐的弹起来,然后因为手铐摔到了椅子上面。
「你什幺意思?」祝心雨非常愤怒。
「抱歉。」向山道:「我只是想表达……『你可真不容易啊』。」
祝心雨眼泪流了下来:「我才不要你同情。你根本什幺都不知道!」
向山看着祝心雨哭了一阵,等这个女孩心情平复下来。他转了个话题,道:「其实,我的意思是,在这个世道,每一分『变革』的力量都是宝贵的。你现在只是在毫无意义的浪费自己的价值。」
祝心雨看着他:「你就敢说自己知道『正确的道路』吗?」
向山摇头:「不。我目前也只敢说,我希望能够探索正确的道路。我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但我认为,变革的契机就在眼前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助我,也可以来见证这一切。」
祝心雨皱眉:「你的意思是……还是要我当狗啊。」
「不是狗。是同志。」向山道:「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另一个选择』。任何一个国家的司法机构都不适合对你进行单独的审判。因为没有几个法官与检察官有权限知道『我们这个项目』。他们也觉得你很麻烦。不经过审判的关押,或者由『维和部队』组建临时的军事法庭或许也是一个选择。但对你来说,『留在项目园区之内』,或许可以免除上面很多麻烦——而且这已经有包括哈特曼在内的好几个例子了。」
「你主观上并没有恶意,同时也没有适合的机构来审判你。所以,以『司法交易』的形式,成为我们这个项目外聘的技术人员,在园区之内接受一定程度的监禁,对你,对大家都很好。」
向山一面说,一面从包裹之中取出了早就拟好的协议——这是他前几天就写好的。他将两张纸推到祝心雨的面前:「你可以自己看一下。」
祝心雨没有看那文件上的内容,而是盯着向山,问道:「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