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官方和非官方的赛事都喜欢邀请他们参加活动,哪怕只是打打表演赛,出场费也非常高。
“我还是别对没发生的事情报以幻想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沈星微微一笑,倒是洒脱:“只是不知道还剩几次机会能再冲击出线名额。”
大赛周期一般拉得都很长,女队员生理期的事情是客观事实,他得面对也得接受。
但如果还有机会,他们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去拼。
只是张教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但也有些于心不忍。
末了,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而鼓励沈星:“别人我不敢说,但看你目前的状态,其实是越来越好的,如果你能一直打,你的职业寿命会很长,因为海昌教练没有看错,你是天才。”
沈星闻言,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张教你快别这么说,每次听别人说我是天才、天赋怪,我都虚得不行。”
“但这是事实,你不用抗拒,也不用觉得言过其实。俱乐部所有的教练,包括其他战队的教练都看在眼里了。”
沈星轻声道:“可能等到我真的有一天能站上世界冠军的领奖台,我才会欣然的接受天才这个头衔吧。”
如果拿不到世界冠军,那天才这两个字,便只是一个虚名。
“有志气是好事,快吃吧,你不说你姐姐下午要来?”
“哦对,这个时间应该已经进站了。”
沈慈几人直接打车到了沈星下榻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