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绍奇尴尬地笑了笑:“就出去一天,去趟临嵩。”
“你顶着这个脸,家里人没问你怎么回事?”端端好奇地追问:“你家里关系不是挺硬的吗?你被打成这样,没说把我们抓起来?”
“哥。咱那天都说好了,不惊动警察嘛,得说话算话不是?”
听他这么说,端端冷笑:“这时候倒是有骨气上了,欺负人家小孩儿的时候骨气哪儿去了?”
蒋绍奇眼神闪躲,心里自是一阵心虚:“我那不是喝多了嘛。”
端端懒得和这种人废话,抬手赶苍蝇似的挥了挥:“赶紧吃你的面去吧,一会儿泡囊了。”
“诶诶,那哥,你们坐着啊,我过去了。”
言罢,逃一般端着泡面溜了。
端端一脸无语好笑的道:“这都什么人、什么事儿啊。”
二十分钟后,车辆开始检票。
这辆高铁的商务座车厢只有五个座位。
沈慈、穗穗、程安和端端就占了四个。
而剩下的那一个位置,正是蒋绍奇。
一进车厢,看着坐在其他四个位置上的人,蒋绍奇人麻了。
他愣在原地用力地眨眨眼,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四双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让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姐,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