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贾文松的内心终于生出了一丝对沈慈的畏惧。
端端闻言没好气地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打听吗?”
沈慈脸上的表情渐收,继而漫上一丝冷然:“我手上有你殴打兰兰姐的监控视频,这个视频如果传播出去,你会被扒个底朝天。你公司的股价、生意、口碑,所有的所有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你承受的起吗?”
这些话落在贾文松耳朵里无疑是恐怖故事,让他顿时乱了阵脚,慌乱地站起身:“别……别……”
沈慈见状,不由冷笑:“你也知道怕?不过也能理解,男人眼中,事业永远比女人重要,我想现在你应该分得清该舍弃哪一边了吧?”
贾文松站在那,小小的身板因为过度的情绪起伏而忍不住地在抖。
沈慈冷眼看着他,道:“坐下,事情还没完。”
此时贾文松已经不敢忤逆沈慈了,呆呆地坐回沙发。
沈慈自顾自地开口:“这些年,你对兰兰姐造成的伤害,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这笔账总要算清楚。”
“我给了她很多钱,还帮她妈买进口的靶向药,给她妈出住院费。”贾文松下意识地说出自己的付出,也假意承认错误:“我知道有很多时候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事后都有补偿她。”
“差得远呢!”沈慈一脸冷漠地道:“给兰兰姐一笔钱,我放你一马。”
贾文松忍住要拒绝反驳的冲动,死死地扣着手心:“多少?”
“以你目前的身价,两千块「万」,不多吧?”
贾文松眼睛一瞪:“多少?”
沈慈收了姿势,缓缓站起身来:“没有讨价的余地,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兰兰姐的收款账号你应该知道。一周内资金到账,以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
“但如果没收到钱,我会把你搞得身败名裂,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言罢,沈慈挑眉一笑,眼底的冷峭却寒意入骨,继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