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伪又恶心的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搞得好像多在意她似的。
但范庭兰还是得表现出感动:“老公,谢谢你啊,我还以为……”
“我真来不及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合同签下来就行。”贾文松温和地说完这句话,快步离开了。
范庭兰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沉了沉。
一回头,沈慈出来了。
“他走了?”
范庭兰点点头。
沈慈挑唇冷笑:“忙中出错,他都忘了你身上都是伤了,让你跟我们回去,也不怕露馅。”
“穗穗呢?”
“去洗手间了。”
“阿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徐总怎么突然就取消了晚上的局,而且还愿意把合同直接签了?”
虽然阿慈一直让自己相信她,可是当阿慈真的做到了时,她的心里唯余震惊。
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把手伸到徐总那里吧?那得伸得多长?
沈慈唇角挂着运筹帷幄的浅笑,轻轻牵起兰兰姐的手:“日后我再跟你解释吧,眼下这个结果,你可以无条件地相信我了吗?”
范庭兰痴痴地望着沈慈,她的自如和胸有成竹犹如一座稳健的大山立在自己的心中,让她再无任何担忧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