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恳切中透着关心,这对于范庭兰来说是许久没有体会过的温暖体恤。
电话那头传来兰兰姐克制的啜泣声,让沈慈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你跟门卫说一声,让我进去。”沈慈道。
范庭兰顿了顿,似是深呼吸了两口气,才应:“你等我吧,我下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沈慈和范庭兰坐在了小区附近的咖啡厅里。
沈慈点了一杯冰美式,范庭兰要了一杯热拿铁,沈慈又让服务生拿了一个毯子给她披上。
范庭兰精心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憔悴潦草,可依旧难掩煞白的脸色。
“你看上去非常糟糕。”沈慈开门见山,她知道现在没什么好寒暄的,她心里差不多有数了。
范庭兰道:“我真的来例假了,很不舒服。”
这倒是实话,沈慈从她的面色上就能看出气血亏空很严重,和昨天的精神状态判若两人。
“他打你了!”
范庭兰惊慌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慈,然后又低头检查自己衣服,并没有伤痕露出来。
而沈慈刚刚的语气并不是在询问,而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