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她主动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轻松。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霸道且完全命令式的口吻：“晚上有个应酬，打扮得漂亮点儿陪我去。”
听到这个声音，范庭兰都感觉背脊发凉，心跳无意识地开始加速。
顿了一下，她还是尝试着拒绝试试，只是用卑微的语气试图商量：“我今天可以不去吗？有个很多年没见的好朋友来了，我想着一起吃个饭。就这一次，下次我……”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生生地打断了：“很多年没见，能是什么好朋友？你别跟我啰嗦，我这是个很重要的客户，你漂漂亮亮的给我撑个场面就行，哪那么多话？”
范庭兰盯着桌子上的热拿铁，小声道：“我生理期，喝不了酒……”
“少喝一点没事儿，做做样子。时间地点我发给你，好好打扮一下听见没？给你买那么多漂亮衣服不穿留着干嘛？”
不等范庭兰再说话，电话便被挂断了。
范庭兰坐在沙发上，被室内的冷气一裹挟，整个人不受控地抖得厉害。
因为今晚他有应酬，就一定会喝酒。而他喝了酒，就一定会动手打她。
这几乎是不可违背的定理，每次都这样。
长裙下，她腿上还有上次挨打留下的淤青，她故意穿了长的裙子掩盖住，因为夏天在金山穿长裤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大口喝了几口热咖啡，她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她得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