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你了,要是你能亲自送我出嫁……该多好。
她笑着笑着,眼睛出现水光。
抬手摸了下缝在婚纱内衬里的全家福,林毓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林甫代替父亲将最小的妹妹交出去,看着岑晏,“好好对我妹妹,如果过不下去,我去接她回林家,如果我不在了,我儿子,毓毓的侄子都会接她回家。”
听到这话,林毓眼泪没绷住,“大哥,你……”
她声音哽得不成样子,这番话分明……父亲曾说过。
父亲当年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大哥郑重其事地告诉岑晏,林毓仿佛看到了那个对自己很好很好的人。
“新娘子可不能流泪。”林甫宠溺地拍拍林毓的发顶,“好好过日子,不开心就回家来,林家的女儿不受委屈。”
这话是故意告诉妹夫的。
他和林毓相差岁数挺大,看林毓跟女儿没差了,嫁女儿的心情也算是体会到了。
不好受。
“嗯。”林毓说不出话,从鼻腔发出一声嗯。
岑晏忙道:“我肯定好好对毓毓啊,不会让她不开心。”
“毓毓,你信我。”他眼巴巴地看着林毓,眼神真诚。
那人本就俊朗,今日人逢喜事穿着合身挺阔的西装,更是俊,目光灼灼地看着人,林毓有点受不住。
“信信信。”不要钱的好听话她张口就来,“从今往后你的身份就是林毓女士的丈夫了,我不信你信谁。”
岑晏嘴角不住上扬。
岑家人看着他不值钱的样子,默默搓了搓脸。
顶着生意伙伴促狭的眼神,努力挽尊,“谈的太久了,终于转正,高兴的有点过头,都能理解吧?”
众人:“……”
哈哈哈哈哈。
港城上层谁不知道岑少爷中了名叫林毓的蛊,是个顶级恋爱脑。
现在才解释?晚啦。
“理解,理解,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很理解。”
有个人便说:“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新郎和新娘子不年轻了,他们只是看着年轻。”
话题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说到脱发、白头发的话题上,章芸眼神一闪,说道:“因为头发少,白头发发愁?这有什么可愁的,换瓶洗头膏的事。”
几人看过来。
在看到她乌黑的头发时,愣了下。
有个富太太就问:“什么意思?你头发那么黑难道不是染的吗?”
“当然不是了。”章芸顺势坐下,八十出头的人了,看着还是那么精神,“谁不知道烫染会损伤头发,我这头发是用了我孙子厂子生产的洗头膏慢慢变黑的,你们瞧,是不是又黑又亮,看着年轻了十来岁?”
“是,确实又黑又亮。”
林家人很会找机会谈生意,今天这种场合很适合拓展业务。
章芸也是真心觉得世盛那厂子生产出来的东西不错,乐得给老姐妹们推荐。
“别废话,在哪儿买?”不差钱的富太太直接说。
章芸:“我给你们留个电话,你们自己联系,你们都晓得的,我如今不怎么管事了。”
“行啊,给电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