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重话都不能说,还得哄着。
此时,陆乔歌却笑着看向孙连长,很是耐心的问道:“那这问题怎么解决呀,大娘找我做主,可她还不配合,这个主怎么做呢?难道让我强行逼着李同志将钱拿出来,我想问问孙连长,我有这个权利吗?”
孙连长脸色很难看。
但是他还不敢反驳陆乔歌的质问。
别说陆乔歌没这个权利,就是他也没这个权利呀。
其实说起来这钱他真没有想过要用。
这是怎么一笔钱他心里有数,也从来没打过这钱的主意,但是现在事儿逼到这个份上了,他也真的没办法了。
家里的存款都给拿出来了,然后他也就借了一千多元。
借钱的理由也没瞒着,实话实说。
这也真的没办法。
就算将人送进去,那你就不赔偿人家吗?
孙连长脸色难看的说:“妈,你到底想咋样啊?你看这钱有啥不能说的,该咋说就咋说呗,怎么花就怎么花了呗。我爸每个月的药费你心里没数吗?花了多少你就说一下。
我大哥,我大姐,二姐还有我弟弟这些年不也是挣钱吗?
那也不可能就指着我这些钱吧,他们赚的每个月加起来肯定也有吧。我大哥结婚,我单独给拿了三百元,我大姐二姐嫁人,我也拿了二百元,这家里有事了,而且还不是我这边的事儿,是小弟弟的事儿,他们也一分钱都没有吗?”
李晨曦心里那口浊气终于吐了出来,她感激的看着陆乔歌和王大姐。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她的丈夫是不会在人前说这话的。
她其实在家里也问过,只不过性格使然,有些话她问不出口,也不好意思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