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人别管是家庭条件好或者家庭条件不好的,家里的孩子都很多,虽然现在是八十年代,可是八零后也才几岁而已。
早年的时候孩子养的可不像后世那么精心,大部分都粗糙的很。
所以你说这孩子得了抑郁症,他们会觉得你在这胡说八道没事儿找事儿。
而且这个病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要是知道了,第一直觉是董明明是个精神病是个疯子。
所以陆乔歌是永远都不会提这三个字的。
还是以前那句话,董明明还没有成年,她没有理由将董明明给领养,也不可能送董明明去孤儿院,这些都是不现实的。
如果董明明病愈出院,最大的可能还是要回到这个家。
于是陆乔歌的声音更温和了:“行,我听伯母您的。”
老太太不太适应陆乔歌这么温和的样子。
她只想快点让陆乔歌走。
她那个废物大孙女,往日的能耐都没了。
此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的又是心疼又是痛恨,更多的还是失望和后悔。
于是老太太拿起钢笔也没去搭理儿子还有儿媳妇,利利索索的给陆乔歌写了保证书。然后交给陆乔歌,她收了钱又写了收条。
老柳和小江做了见证人,签上了自己的字。
这两个人面面相觑,今天到这里来似乎什么问题都没解决。
就是签了个名字而已。
但是也真的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陆乔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