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家族,看似枝繁叶茂,实则内核已经开始松动。
甚至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暗地里开始使绊子,虽然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但那种被遗忘的萧索感,是真切存在的。
秦奶奶原以为,这种局面要等到秦恒之调回北都才能扭转。
现在,她看着孙媳妇陆乔歌,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她发现不用等到大孙子回来了,这家好像又和从前差不多了。
将秦家再度撑起来的是乔歌。
秦奶奶有些骄傲的想。
陆乔歌自然没工夫琢磨老太太的心理活动,她跟爷爷奶奶又说了几句闲话,便朝小车班走去。
冬日的阳光惨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那辆吉普车已经被小车班的师傅热好了车,陆乔歌熟练地发动,轰鸣声打破了院里的宁静。
她冲门卫挥了挥手,车子便平稳地驶出了大院。
早晨的上班高峰期,常安街上自行车的洪流浩浩荡荡,叮铃铃的车铃声汇成了一曲独特的时代交响。
陆乔歌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快,在这种年代,开快车是耍流氓,稳重才是王道。
等她抵达方便面分厂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
“乔歌你可算来了!”
闵厂长老远就迎了上来,热情的好像看到了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