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不再看任何人,脚步轻快地转身上楼去了。那背影挺拔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陆乔歌一走,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起来。秦家的老太太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复杂的秦瑞雪,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终究是让人不省心啊。
“瑞雪……”老太太的声音沉了下来,没有了刚才对陆乔歌的那种温和:“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再像从前了。奶奶也不想多说什么重话刺激你,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吃了这么大的教训,脑袋里那根筋总该转过弯来了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她顿了顿,指了指楼上,语重心长地继续道:“而且你看看乔歌,人家比你小好几岁呢。你再看看人家现在的成就,那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再看看她的为人处事,那股子从容劲儿,你再看看她的谈吐,瑞雪呀,你哪怕能从乔歌身上学来千分之一的本事,都够你这一生受用无穷了。”
若是换了以前的秦瑞雪,听了这话,怕是早就要冷嘲热讽地反击回去:“开什么玩笑?还千分之一?这也太夸张了吧!她陆乔歌是人,我还是人呢!”
但今时不同往日,秦瑞雪哪怕心里头还在犯嘀咕,也清楚地知道这话绝不能再说出口。她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那口不服气。
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陆乔歌,和她那个同样让人捉摸不透的弟弟秦恒之,似乎是一类人。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特质。
以秦瑞雪现在的文化水平和阅历,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但她就是隐隐感觉到,这个弟媳妇,真的一点都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