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书记也笑着说:“小陆同志啊。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经被正式调去了外贸总局。我和老郝都相信你的学习能力,当然也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对你……就我这个从来没和你接触过的只看了你以前在这里工作情况的人,我都觉得你肯定能胜任。真的,我和老郝一点都不担心你在北都的工作和学习情况,当然了,如果有需要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地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陆乔歌马上说:“哎呀,那可真的太感谢二位领导了。”
叶书记拿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看着陆乔歌,忽然话锋一转,直截了当的问道:“小陆同志,我砍掉一半工人福利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这话问得直接,带着上位者的审视。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下。
若是旁人,此刻恐怕要斟酌用词,或是委婉表达不满。
但陆乔歌只是微微一怔,随即坦然迎上叶书记的目光,神情肃穆而恭敬。
“叶书记,”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说说我对您的看法。”
叶书记愣了一下,眉头微挑。
陆乔歌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挚:“在我眼里,您和郝厂长,还有咱们厂的老一辈同志,都是国家的功臣。你们这一代人,从战火里走来,在新龙国的建设里扛起了重担。
你们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国家。这种廉洁奉公、一心为公的精神,是我陆乔歌打心底里敬佩的。
我能有今天,离不开组织的培养,更离不开像您这样的老前辈掌舵护航。”
这番话,发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