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换了拖鞋,他才拉开羽绒服拉链,从内袋里掏出一摞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没错,人家就是用麻绳给捆的。
这金条跟银行公开卖的不一样,国家现在既要外汇也要黄金,银行基本不对外零售。
前些日子秦恒之立功,本来该发奖金,他直接跟领导说不要现金要金条,领导同意了,这边的老金矿还在开采,加工也跟得上,他就提出要二十根小金条。
如果不够,可以补交,量了之后,秦恒之补了二百多元。
“这是送你的,请笑纳。”秦恒之把金条递过去。
陆乔歌笑眯眯地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金子沉甸甸的,泛着温润的光。
“真好,我最喜欢金子了。”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喜欢就好。”秦恒之看着她,眼眸里带着笑。
他秦恒之何德何能,能拥有陆乔歌这样的爱人。
陆乔歌把金条一根根码开,整整齐齐排了一排。
屋里暖气足,一冷一热之下,金子上头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拿手指一抹,亮得晃眼。
她看秦恒之,秦恒之也看着她,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头装着的东西,比说了什么都明白……
是啊,心里都明白,都在彼此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