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为此还专门请他去谈过话,结果人家振振有词,跟女方相处时既尊重又客气,严格说来连手都没牵过,言语更是挑不出一丝毛病。
你根本抓不到他耍流氓的证据,反倒那些被分手的女孩子,对他印象都还不错,甚至有人至今还惦记着他。
想到这里,葛校长又看了一眼窗外。
楼哲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楼家当家人如今主管能源口,这小子和秦恒之走的虽不是一条路,但当年在少年班和集训队时,却是实打实的同窗和队友。
至于两人私下有无更深的交集,就不是他这个校长能置喙的了。
年轻人嘛,要是都和他们老一辈想法一样,那就不叫年轻人了。
“欢迎,太欢迎了!”葛校长压下疑虑,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新成立的石化产品实验室是国家重点建设项目,有了你这尊大佛加入,研究进度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化工天才啊!”
而和陆乔歌慢悠悠走出校门的秦恒之,对此一无所知。
他根本不知道,那一道道打量他们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个算不上熟人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