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她得先找冯紫涵，看看她手里是否有能运作的资源，也就是说，陆乔歌也要看看冯紫涵有没有这个能力。
至于生产酱菜的厂子，陆乔歌准备去找向阳分厂的厂长老闵。
如今老闵是向阳牌方便面北都分厂的厂长，副厂长是老褚，主管生产的是谷大姐，一开始她是一车间的主任，后来因为工作表现出色被提问了副厂长。
也是不久之前的事儿。
这些人当然都知道陆乔歌来北都读大学了。
在陆乔歌离开江城之前彼此已经电话联系过了。
等到了北都，陆乔歌也只是抽空去了一趟。
但是她知道，BJ第一食品厂是有一个不大的酱菜厂的。
要说效益，现在国内的厂子不比以前了，在管理上也在悄悄的发生改变。
这么讲吧，以前纯粹计划经济的时候，上面会给安排任务，比如说酱菜厂今年生产多少酱菜，只要保质保量完成任务，那就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了。
但是现在上面也管企业要效益。
可是食品厂附属的这个小酱菜厂现在人员冗杂，工人就有五百多，不至于发不出工资，但是上面也是承受不住的。
这和一开始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而这五百多工人，你说你敢精简哪个……哪个都不能动，动了就要闹事。
听老闵说，现在总厂领导愁的不得了。
但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一直继续下去。
改革似乎已经在悄无声息的开始了，陆乔歌知道现在的改革和她记忆中的改革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陆乔歌甚至可以骄傲的想，这种变化是她带来的。
少走弯路，减少损失！
别看只有八个字，可这代表的意义却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