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蠢货,就那么被这上面的陆乔歌她们给剥削着还感恩戴德。
就是没人告,要是告的话,这厂子早就黄了。
像他们供销社的售货员多好啊。
顾客来买东西,想搭理你就搭理你,不想搭理你就坐着假装听不到。
对方还得低声下气的陪着笑脸,有的村里来买东西的,更是卑微的讨好她们,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卖东西全靠心情,想要挑挑拣拣,更是没门。
那些工人被赵小满那个农村女人管的一点偷懒的机会都没有,还觉得自己工作挺不错呢。
想到这里的张素娟眼圈就红了,声音哽咽的说:“哥,对不起,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没办法,你放心,真要是出了问题,我就说都是我做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真要是被查出来了,傻子都能知道,你个售货员还能指挥王副社长吗?
开什么玩笑,那不是倒反天罡了吗?
但是这话王副社长听着却特别舒服。
有些后悔自己对心爱的女人说这么重的话。
“也不用害怕,让他们查去呗,现在有啥证据呀,也看不到卷子,就耿杏花一个小姑娘,她还能让教委的人将卷子调出来吗?
我听说现在卷子都封了,哪是说调就能调出来的。
如果大家都想调卷子,都觉得自己考的分不是现在的分数,都觉得自己能考上大学,那不是乱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