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这话不能问吗?」
「哎呀,你们不知道这是老田婆子,就是你们工厂梁敏的婆婆,自从梁敏进了门,她啥活都不干,属于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那伙人,人家自己都说她的手现在都可细发了,不洗衣不做饭可是细发呗。」
「还有啊,等梁敏去了食品厂做不了中午的饭了,然后这老婆子自己说天天早晨梁敏都将中午的饭做好,她中午就是热一下,然后脏了的饭碗都是梁敏晚上回来一起洗。」
老田婆子脸色涨红,没有想到不过这几句话,好几十个食品厂的工人就都围过来,而且话里话外都在埋汰她,在他们的嘴里,她简直就是一个可恶的磋磨儿媳妇的地主婆子一样。
老田婆子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跟过来的梁敏:「你跟过来干啥,都怪你。你要是好好的有个媳妇样,咱们家里能这样吗?我真后悔让我儿子娶了你。」
梁敏倒是松了一口气。
对于这样的话,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从十二岁起听这些阴阳怪气的话都已经成习惯了。
但她还是小声的央求道:「妈,回家吧。我明天不加班了,我保证准点回来做饭。」
现在的梁敏也有些后悔自己的执着,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加班了。
这平白的给陆厂长惹来麻烦,她真是罪该万死。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由远及近的朝这边开过来。
有人眼睛尖指着那吉普车喊道:「哎呀,那不是咱们的陆厂长吗?」
「陆厂长怎幺到这边来了?」
「肯定是有事儿路过呗。」
陆乔歌当然不是路过,既然已经关注梁敏了,她家里的事情能解决还是要给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