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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朱元璋都被逗笑了。

朱文炎吸了吸鼻子,双手撑着雪地,自己慢慢爬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雪,他还朝着马星飞挺了挺胸:“我起来了!我是男子汉!”

“你看,文炎还真听星飞的。”朱元璋满是宠溺。

马星楚在一旁没好气:“能不听吗?不然挨揍啊。”

“哦?”朱元璋挑眉,“星飞还敢揍皇子?”

“在大本堂就是这样。”马星楚抿嘴笑,“文炎调皮,星飞就管他。陛下和皇后娘娘都说,让星飞随便揍,只要不打出毛病就行。”

朱元璋仰头大笑:“好!好!打得好!想当年,雄英那小子,也没少被你爹揍。那时候他跟着你爹在济安堂,稍微偷懒,你爹的戒尺就敲上去了。”

马星楚微微一笑,声音低低的:“姑丈,我想我爹了。”

朱元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侧过头,看着马星楚泛红的眼眶,愣了愣,心头一软。

马天远在西域,戎马倥偬,父女俩已是许久未见。

“傻丫头,”他摊手,“你爹在西域,他一时半会回不来,明年开春,雪化了,你可以去西域看他啊。”

“真的吗?”马星楚猛地擡头。

朱元璋瞪眼:“你想去,这世上还有谁能拦得住你不成?”

马星楚却撇了撇嘴:“宫里的人都在说,陛下不会允许我们马家人出京的。何况,是去西域看我爹。”

“胡说!”朱元璋的脸色沉了沉,“雄英那孩子,不会那样做的。”

“那明年我就去西域看我爹!我还要帮我爹打仗,我要做大明的女将军!”马星楚大喜。

朱元璋扶额,哭笑不得:“你可别说是咱说的。你要是敢去做女将军,回头你姑姑知道了,定要拎着棍子来揍咱了。”

马星楚笑得前仰后合。

远处,马星飞和朱文炎已经滚作一团,两个孩子浑身是雪。

朱元璋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他擡起头,望向远方的天际,嘴里喃喃道:“又是一辈啊……大明的江山,终究是要交到他们手里的。”

……

从祖陵回来时,已经是黄昏。

马车刚停稳,马秀英就快步迎了上来。

她一眼就瞥见三个孩子冻得通红的脸蛋,顿时皱起眉头,伸手拉住马星楚的手,又摸了摸朱文炎和马星飞的额头。

“你看看你,”马秀英朝朱元璋怒瞪,“天这么冷,雪又厚,你带着三个孩子在祖陵待那么久,冻着他们怎么办?都是孩子,经得起这样折腾吗?你都一把年纪了,也没个分寸。”

朱元璋笑着抖了抖披风,任由马秀英数落。

像个被妻子念叨的寻常老人:“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你看孩子们,玩得多开心,也没冻着,精神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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