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
朱允炆从皇宫回来,便急着召来方孝孺,齐泰和黄子澄。
“齐先生,此次真是多亏了你。你介绍的那位郎中,果然是神医!今日一早,本王便亲自带他去了芷罗宫,给母妃诊治。母妃喝了他开的汤药,没过多久,便不再像往日那般癫狂胡言,终于是安静了下来,还沉沉睡了一觉,这可是这几日来,母妃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他感激道。
齐泰起身拱:“殿下客气了,这并非臣的功劳,全凭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方孝孺和黄子澄也纷纷点头附和:“娘娘好转,实乃万幸,也能让王爷少些操劳。”
朱允炆摆了摆手,面色凝重起来:“母妃好转,本王固然欣慰,但眼下,还有两件大事,事关本王母子安危,也关乎我们日后的处境,今日召三位先生前来,便是想与你们商议一番。”
“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国舅领命,不日便要挂帅出征西域。”
“殿下,如今帖木儿帝国来势汹汹,火器精良,兵力强盛,朝中诸将,唯有国舅精通火器之道,又深谙西方局势,了解帖木儿父子的谋略,由他挂帅,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朝野上下,也无人有异议。”齐泰道。
方孝孺也连连点头:“马国舅智勇双全,久经沙场,由他出征,定能得胜还朝。”
朱允炆紧紧皱起眉头:“国舅出征之事,已然定局,我们无力更改。更让本王忧心的是,还有一个讯息,皇爷爷、皇奶奶,还有父皇,不日便要回凤阳老家了。”
“什么?”
方孝孺、齐泰、黄子澄三人皆是大惊失色。
“殿下,这会不会是太子的主意?怎么感觉,太子是故意调开太上皇与陛下,还有国舅?”齐泰警惕道。
“太子想干嘛?”方孝孺急道。
朱允炆苦笑:“就怕他是冲着我和母妃来的。”
堂下三人面色剧变。
方孝孺脸色苍白:“殿下,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太上皇、太后娘娘和陛下离京,只要他们留在京师,太子便不敢轻举妄动。”
“阻止?怎么阻止?皇爷爷思念凤阳故土,多年来一直想回去,如今太子在凤阳仿照医院空间的规制,修建了一处调养之地,医药充足,太医随行,专门供皇爷爷与父皇调养身体。皇爷爷得知讯息后,欣喜不已,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了。”朱允炆道。
“那陛下呢?”黄子澄问。
朱允炆擡手搓了搓脸:“父皇辛苦了大半辈子,早已身心俱疲,也一直盼着能卸下重担,归园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