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标儿祝你福寿安康,阖家美满!”
“祝国舅爷福寿绵长,阖家安康!”
这一幕,让殿中众人皆心头一震。
朱标身为天子,领着满殿朱家子弟向马天拜年,这份礼遇,绝非寻常勋贵所能享有。
“陛下万万不可!臣何德何能,能受陛下如此大礼!”马天扶起朱标。
朱标握着马天的手,笑容真挚:“舅舅当之无愧。若无舅舅,便无今日的大明盛景。”
马天端起酒杯,对着朱标与满殿众人:“臣多谢陛下,今日能与陛下、诸位亲人共度大年夜,是臣的荣幸。臣在此祝愿陛下龙体康健,祝愿诸位皇子学业有成,勤勉奋进;更祝愿我大明江山永固,盛世长存,百姓年年有余,岁岁安康!”
“好!”朱标放声大笑。
窗外,烟火璀璨,照亮了皇城的夜空。
……
朱英与朱允熥兄弟二人并肩而立,目光齐齐投向马天,满是跃跃欲试。
“舅公,今日佳节,敬你一杯!”朱英端起满满一杯酒。
朱允熥紧随其后,举着酒杯笑道:“舅公,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马天哈哈一笑,也不推辞,擡手便端起自己的酒杯:“好小子们,竟敢挑战舅公!当年舅公喝遍皇城无敌手,今日便陪你们尽兴!”
朱英与朱允熥对视一眼,也纷纷仰头干杯。
殿中众人见状,皆停下手中动作,笑着围观这场对饮。
马天酒量本就极佳,可架不住兄弟二人轮番敬劝,一杯接一杯下肚,饶是他身形健朗,脸上也渐渐泛起红晕,眼神迷离。
朱英心思通透,知晓舅公年纪渐长,不宜过量饮酒,每一杯都适可而止。
朱允熥性子直率,敬起酒来毫不含胡,口中还不停念叨着“舅公再来一杯”。
几轮下来,马天手中的酒杯便有些端不稳了,摆了摆手,笑着认输:“罢了罢了,舅公喝不过你们两个臭小子了!”
“舅舅,当年你一个人把我们众兄弟全都拼倒,何等威风,如今倒是被我这两个儿子给拼倒了吧!”朱标哈哈大笑。
马天靠在戴清婉身上,叹息一声:“哎,我也老咯,不如从前了。”
岁月不饶人,纵使他曾意气风发,如今也难敌时光侵袭,几杯烈酒下肚,便显出了疲态。
“舅舅正当年啊,不过是今日高兴,多饮了几杯。”朱标吩咐道,“来人,扶国舅去后殿歇歇。”
戴清婉扶住马天的胳膊,擡头朝朱标躬身道:“陛下,我扶他进去。”
朱标却仍不放心,叮嘱身旁的两名宫女:“你们也跟着过去,仔细伺候国舅。”
他跟在几人身后,一同向后殿走去。
后殿陈设雅致静谧,地龙同样烧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