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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话,倒真是实话。论杀人的狠劲,大明朝上下,谁还能比得过这位从濠州起兵、一路踩着尸山血海登基的开国皇帝呢?

……

马天从干清宫出,直奔锦衣卫。

眼下科举案牵扯甚广,吕本那边还在暗中煽风,若不尽快查出幕后捣鬼之人,怕是要让更多人卷入这场风波。

不多时,到了锦衣卫。

门口守卫见是他,躬身行礼:“参见国舅爷!”

马天翻身下马,摆了摆手,径直往里走。

院子里的锦衣卫各司其职,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整理卷宗,见他进来,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里满是敬畏。

当年马天执掌锦衣卫时,铁腕手段震慑朝野,即便如今卸任,这份威慑力依旧在。

“国舅爷,你可有日子没来锦衣卫了!”蒋??大步迎上来,双手抱拳,“兄弟们都念着你呢,你当年在这儿的时候,谁不怵咱们锦衣卫三分?在朝杀百官,在野杀探马军司。”

马天没好气地挥了挥手:“滚犊子!现在锦衣卫的名头也没弱到哪儿去,谁敢不长眼惹你们?”

他说着,擡脚走进正厅,蒋??连忙跟上,还不忘对亲卫吩咐:“沏壶好茶来”。

两人在桌旁坐下,蒋??摊了摊手:“哪有你那会儿厉害?你在的时候,查贪腐、抓奸细,雷厉风行,国公侯爷们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的。现在我管着,虽说也没人敢造次,但总觉得少了点你那股子威慑劲儿。”

马天揉了揉额头,看着蒋??这副模样,心里门儿清。

这家伙话这么多,准是碰到难题了。

“你丫是不是有事儿求我?”马天直截了当。

蒋??也不遮掩,笑着往前凑了凑:“先别聊我的事,国舅爷上门,有案子?”

“陛下有令,要暗查此次科举案。”马天道。

蒋??脸上的笑意立刻收了起来,双手再次抱拳:“请国舅爷吩咐!锦衣卫上下,定当全力配合,绝不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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