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也的确没问题,以你的来历,的确不可能认识这个级别的人物。
可为何这女人对你如此态度温和......难不成她看上你了?”
“啊?那女前辈看上我了?”徐枫当即惊愕,“不会吧?”
“不会?堂堂圣君,擡手就能给你碾压成飞灰,凭啥对你特殊照顾?
先是帮你挡了冥火,后来干脆直接带你离开。
这不明摆着帮你吗?若你只是个寻常人,她怎么会如此?
难道她看出手环的端倪了?不可能啊......”
听着苍珏在那自言自语,徐枫只觉得颇为亚历山大。
如果苍珏说的是真的,那他就该警惕了。
这圣君人物,为何对自己青睐有加?
难道真看上自己了?
不会吧,这宇宙生物,也玩这种跨阶级恋爱的把戏吗?
霸道女首富爱上男司机?
远望号上,铜炉回到飞船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火镰把所有从秘境里出来的人都带到他面前。
大厅内灯光明亮,从秘境中幸存的队员站成一排,身上还穿着破烂不堪的作战服。
人人带伤,却没人敢坐。
铜炉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厅正中的椅上,铜兵靠在舱壁旁,双手环胸,像一尊暗紫色的门神。
“骨丘呢?你们没有和他汇合吗??”
铜炉声音低沉,好似从铜钟震动。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铜炉微微皱眉,就听一旁的火镰赶紧开口道:“大家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如实说明就好。”
见状,安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回禀前辈,我们和骨丘前辈......发生了冲突。
徐枫先生为了保护我们将他引开,自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一旁的火镰脸色微变,心中暗道不好。
“具体什么冲突?”铜炉挑眉道。
“我们......”安迪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什么叫做追着徐枫离开?”铜炉转过身来,铜甲上寒光一掠,“说清楚。”
“实际上我们只知道这么多,具体怎么回事,我们当时也没人问......”
安迪摸了摸肿胀的脸颊,面带冷色。
铜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安迪说完,他才道:“你的意思是,骨丘被那个耀神甩掉了?”
“我不知道,也许是凶兽将他困住了,也许是别的什么。”
安迪低下头。
“但后来我们确实听到极远处的方向有战斗波动,只是当时队伍已经转移,没人敢回头。”
大厅里许久都没人说话。
唯有铜兵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一个耀神,能在域神手里跑掉。
不对,准确的说,一个域神,竟然在追耀神的时候消失了!
这家伙有点东西啊,我倒是对那小子好奇起来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赞许,只是那双眼睛更亮了几分。
铜炉没再问安迪,目光落到厉横空身上:“你和那个徐枫是一个家乡出来的吧?他一个人,怎么甩掉骨丘的?你知道吗?”
厉横空擡起头,语气平静:“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他被骨丘大人追着离开后,我们等了很久,以为他回不来了。
后来他狼狈地回来,说暂时甩脱了骨丘,就带着我们走了,并没说细节。”
“你们也没问?”
铜炉盯着厉横空。
“敢问前辈,我们要问什么?骨丘......那家伙根本就没把我们的性命放在眼里,更不把星魂殿的规矩放在眼里。
一个是要杀我们的,一个是要救我们的,若是您,您会问吗?”
厉横空脸色不变,平静地看着铜炉问道。
铜炉脸色不变,但铜兵却脸色微变,看向厉横空的目光带了几分欣赏。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铜炉满意。
但他也看得出来,厉横空没有说谎。
徐枫到底怎么甩掉一个域神九阶,又怎么能带着一群伤残耀神横穿秘境,找到出口。
这些事如果换在别的时候,他有的是办法慢慢问。
可眼下,苍主秘境就在眼前,他们星魂殿进去的域神只有骨丘一个。
现在又玩失踪。
而后续人手又没跟上。
这时候再想把人扣住问个明白,已经晚了。
“把你们在秘境里遇到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每个人挨个说,后面的人补充前面人的漏洞,就从你开始。”
他看向厉横空说道。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由厉横空先后开口,将探索队遇袭、徐枫来支援、再到发现遗迹、皮里斯等人牺牲、然后发现圣山路线以及徐枫带他们脱困的经过讲了一遍。
铜炉自始至终没有打断。
直到众人讲完,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到舷窗前。